一個藏在此處的殺手,在頃刻間被陳朝一拳砸中胸膛,只是剎那,他的胸膛也瞬間凹陷下去,五臟六腑,被這一拳,徹底砸碎!
陳朝扯住那已經(jīng)死去的殺手尸體,往后一丟。
有兩個藏在暗處的殺手本來已經(jīng)調(diào)動氣機朝著陳朝撲來,但很快便被那尸體攔住腳步,兩人一掌拍飛那具尸體的同時,已經(jīng)進(jìn)入小院里的陳朝已經(jīng)再度殺了兩人,之后他沒有任何停頓,而是轉(zhuǎn)身迎上兩個殺手。
同
樣是一拳砸出,和兩人相對。
又是砰的一聲!
和陳朝對拳那人直接被陳朝這一拳砸碎手骨,而巨大的力量也讓他的手臂斷開,白骨刺破血肉,裸露出來。
陳朝伸手拍在另外一人的腦袋上,直接將那顆腦袋拍碎。
作為當(dāng)世彼岸境武夫里幾乎是身軀最為堅韌的武夫,陳朝的身軀早就堅若金石,這也意味著旁人無法輕易讓他受傷,更意味著他自身便是天下有數(shù)的強大兵器。
那一掌下去,沒有打熬過身軀的一般修士,斷然是沒有可能扛得住的。
不過與此同時,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道身影圍了上來。
混亂的氣機,在此時此刻充斥著這方小院。
剎那之后,數(shù)道身影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面,砸碎不少石磚。
陳朝順勢來到院中。
之前被他重傷的劍修已經(jīng)祭出飛劍,撞向陳朝心口。
只是這柄飛劍早就沒有了剛開始的迅捷,有些搖搖晃晃,沒有太大威力。
結(jié)果便是被陳朝一把抓住劍身,然后瞬間將其捏碎。
劍修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,然后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陳朝沒有理會他,只是仰起頭,一座小院,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屋頂上,各自出現(xiàn)了一道身影,每個人手中紅線纏繞,而后丟出,四條紅線如同細(xì)蛇蔓延而出,將這座小院團團圍住,紅線之上,則是在四個角懸掛鈴鐺。
一道玄妙的氣息,自此而生。
天已經(jīng)黑了,但此刻仿佛天再次黑了。
陳朝知道,
這是秘法,用來遮掩小院里將要發(fā)生的事情。
看起來這場刺殺,早早便被人謀劃,要不然決計不會這么周密。
陳朝看了一眼地面躺著的數(shù)具尸體,沉默了片刻,沒有說話。
只是伸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之前的算計沒成,如今這些殺手反倒是顯得要淡然許多,紛紛從院子里的四處涌了出來,氣息駁雜,高低不一,陳朝仔細(xì)一數(shù),竟然苦海境的修士多達(dá)二十多人,而彼岸境的修士,不算那個已經(jīng)重傷的劍修,也還有五六人。
這樣的陣容,別說是殺一個彼岸境的武夫,就是再來一個,只怕也要在這里死去。
陳朝沒有說話。
在神都,能謀劃出這樣一場殺局的人不多,尤其是有這個膽子的,更少。
雖然距離左衛(wèi)衙門不遠(yuǎn),陳朝不知道為什么,已經(jīng)覺得今夜自己看不到宋斂了。
感受著那些沉默的殺意,陳朝沒有開口去問誰是這場刺殺的主使,因為注定沒有答案。
今夜要么是他們把自己殺死,要么就是自己殺死他們。
只有這兩條路。
陳朝深吸一口氣,緩緩抽刀。
而那些殺手,也沉默地朝著他走了過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