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朝皺起眉頭,體內(nèi)白霧瘋狂流淌,匯聚到雙手,然后灌入云泥之中,刀尖在頃刻間刺破袁山的衣衫,但也僅此而已。
袁山冷笑一聲,一掌拍下。
滾滾妖氣順著掌心涌出,就要拍碎陳朝的腦袋。
就在此刻,一柄飛劍,從天而降。
野草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歸來,帶著漫天劍氣,驟然下落。
讓袁山心生厭煩,伸手再次擊飛這柄飛劍。
年輕僧人指尖彌漫出一條金線,纏住陳朝身子,將他往后拖走。
同時在陳朝身前綻放數(shù)朵蓮花。
攔下袁山的妖氣追殺。
蓮花破碎,年輕僧人嘴角溢出一抹鮮血,但好歹是將陳朝脫離了戰(zhàn)場。
但看著這一幕,袁山更是生出殺機,大手一探,直接壓向?qū)γ嫒耍?
郁希夷顫顫巍巍仰起頭,喃喃道:“宗主,你要是還有點良心,就轉(zhuǎn)頭看看我啊!”
……
……
袁山雖說自始至終都沒有祭出什么法相,但隨著他的殺心暴漲,出手也更加不手下留情,只是頃刻間,這邊三人,已經(jīng)支持不住。
郁希夷低聲罵道:“和尚,當(dāng)真一點保命的法子都沒有?這會兒再不用,留著下崽呢?”
年輕僧人默不作聲,只是丟出手中佛珠,佛珠很快便落到幾人身前,年輕僧人開始念誦佛門經(jīng)文。
那佛珠金光大作,阻攔妖氣。
袁山冷笑一聲。
一道妖氣如同洪流奔涌,摧毀眼前的一切。
那串佛珠佛光開始黯淡。
年輕僧人面無表情,境界之差,注定他們幾乎不可能取勝,如今只是能多拖一會兒便是一會兒了。
陳朝臉色蒼白,即便是他經(jīng)歷過無數(shù)次的生死,但是在此刻,也都沒有太多辦法,兩人之間差距太大,袁山便真的好似一座大山,橫亙在他之前,攔在天地之間。
讓陳朝看不到別的光景。
有些沮喪的陳朝低下頭,罵道:“他娘的殺了一個袁靈,來了一個叔叔,有叔叔又怎么了,很了不起?老子也有叔叔,只是沒來罷了!”
大概還是有些委屈的。
別人的叔叔,自己的叔叔。
郁希夷一頭霧水。
年輕僧人則是微微蹙眉。
就在陳朝話音落下的同時,野草再度從遠(yuǎn)處掠來,直接朝著袁山頭頂落下。
這一次,袁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,以妖氣相抗,但卻瞬間被那些劍氣攪碎大半。
袁山皺眉,身形朝著遠(yuǎn)處掠走,那柄飛劍則是直接釘入雪地,只剩下劍柄。
一道磅礴威壓,出現(xiàn)在天地之間,舉世無雙!
郁希夷瞪大眼睛,“宗主,你的良心到底還是過意不去是吧?”
片刻之后,有兩道身影從風(fēng)雪里走了出來。
一高一矮,一男一女。
女子是那位書院才女。
男人則是一身帝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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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要一個字一個寫,哪里有那么快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