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們也是想要為陳朝減輕負擔(dān),帶著梁衿衿在漠北而行,始終也是個拖累。
陳朝搖搖頭,委婉拒絕,“既然是答應(yīng)了梁道友,哪里能交與他人,若不是實在是有事在身,我也想護送各位道友離開,實在也是有些不放心。”
柳玉泉還沒說話,沈濁就再次對陳朝投來敬佩的目光,隨著陳朝說得越多,做得越多,眼前這位沈道友就越發(fā)欽佩陳朝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也不多了,希望有朝一日能和陳兄再會,到時候真要一醉方休了?!?
柳玉泉拱手道別。
陳朝也是笑著說道:“一定?!?
“陳兄,我要是有空,便去風(fēng)靈山找你,到時候你可得帶著我好好逛逛!”
沈濁一臉興奮,似乎已經(jīng)計劃好了什么時候去風(fēng)靈山。
陳朝臉色微變,有些為難道:“即便是有幸活著離開漠北,我也想到世上到處走走,什么時候回山,還真說不定?!?
沈濁笑道:“陳兄這樣的境界,肯定能夠安然無恙活著離開的,什么時候回山,寫封信來即可。”
陳朝點點頭。
之后其余人也拱手道別,只是郭蒹葭走出幾步,又轉(zhuǎn)過身來,對著陳朝笑道:“祝愿陳道友和心儀的那位姑娘,白頭偕老,一生相伴!”
然后不等陳朝說話,她便瀟灑轉(zhuǎn)身,跟著幾位師兄離去。
陳朝站在原地,喃喃道:“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啊。”
等到幾人走遠之后,梁衿衿才來到他身旁,似笑非笑說道:“怎么了,即便有喜歡的人,就不能再喜歡一個嗎?你們那位……你們大梁不都有三妻四妾的說法嗎?”
本來是想拿大梁皇帝舉例的,可轉(zhuǎn)念一想,才發(fā)現(xiàn)那位皇帝陛下其實只有一位皇后,讓梁衿衿有些挫敗。
“你怎么知道她喜歡我?”
陳朝覺得有些莫名其妙,“難道除了知道別人是不是說謊,你還能看透人心?!”
陳朝覺得有些可怕了。
梁衿衿看著他,面無表情,“昨晚他們睡了,我可沒睡?!?
陳朝松了口氣,暗道還好。
“走吧,好不容易碰到幾個不討厭我的修士,你好像還挺不樂意。”
陳朝揉了揉腦袋,他可是記得眼前的女子之前起身的事情。
梁衿衿嘖嘖道:“我可聽不下去你那些話,你自己說的時候不覺得臉紅嗎?虧你還能說下去?!?
陳朝皺眉道:“這都是實話好不好,我可沒有添油加醋,我為自己辯解不行?就讓他們這么黑我?”
梁衿衿理直氣壯道:“那你告訴他們你是誰啊,怎么不敢說?”
陳朝嘆氣道:“這不是在為你考慮嗎?”
這話說著倒是沒有什么底氣,畢竟依著那幾人的性子,大概即便是把真實身份告訴他們,他們也不會外傳,更不會去揭露他和梁衿衿同行的事情。
梁衿衿本來也心里一暖,但看了陳朝一眼,便馬上有些生氣道:“你騙人!”
陳朝無以對。
如果自己能夠看到自己身上的那股氣的話,陳朝寧愿此刻把他徹底斬斷。..
然后他現(xiàn)在還很奢望謝南渡以后不要學(xué)會這門術(shù)法,要不然在她面前,自己是一定會一敗涂地的。
這他娘的什么破東西,早就該斷絕傳承才是!
……
……
之后兩人一路繼續(xù)向東南方向前進,終于在數(shù)日之后,來到了一座雪山腳下,漠北平原三萬里,也并非完全是平原,也會有些雪山,但是不多。
眼前這座雪山不算多么高大,只怕誰來看都會覺得不起眼。
但梁衿衿卻在這座雪山前止步,看了許久之后,這才點點頭說道:“就是這里了?!?
陳朝也點了點頭,問道:“能找到入口嗎?”
梁衿衿很自然地搖搖頭。
陳朝很無語。
“我只知道小山宗就在這里面,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年的變化,是在地底還是山中,都不好說?!?
梁衿衿很快便試探道:“也許我們到了山里就知道了。”
此刻也沒有別的辦法,陳朝也只好點頭。
于是兩人沒有猶豫,很快便走進山中。
……
……
雪原之中,西陸一直朝著東南方向而去,期間在雪原發(fā)現(xiàn)了好些妖族同胞的尸體,看過傷口之后,已經(jīng)可以判斷那就是陳朝的手段,于是她越發(fā)堅定陳朝便是走的這條路。
路線沒錯,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陳朝,但走了不遠,西陸被一個年輕道士攔下。
那道士一身暗紅色道袍,說得上豐神如玉。
他在風(fēng)雪里看著西陸,微笑問道:“便是你打傷了我?guī)熃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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