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朝說道:“要不是不能買自己,我定然要砸些錢下去?!?
從來到神都之后,他便沒有缺過錢,二皇子之前送過不少珍寶,再之后陳朝救了圣女朱夏之后,二皇子又送了不少天金錢,再加上神都別的地方雜七雜八加起來的東西,陳朝現在的家底很是厚實。
即便之后鎮(zhèn)守使府不給他提供那些靈藥打熬身軀,陳朝也不會再缺錢買靈藥了。
只是想要追求每次打熬身軀都用最好的靈藥,只怕也還會差些錢。
尤其是一些極為珍惜的靈藥,只怕用天金錢都無法買到。
謝南渡看著陳朝說道:“你若是不怕,明日可以買我?!?
聽著這話,陳朝挑了挑眉,說道:“要是賠了,你要負全責?!?
謝南渡搖頭道:“這很沒有道理?!?
……
……
第二日的文試依舊是在湖畔舉行,不過謝南渡這一次卻不是第一場,第一場奪魁的是個熟人,之前在南街蜜棗鋪子前有過沖突的那位老松山修士,當時陳朝便覺得他比其余的方外修士少了幾分囂張,如今看來,原來沒有那些囂張是因為底氣不足。
他站在那放榜之處,看著榜單上面榜首的地方有著自己的名字,他頗為自得,身側有不少修士向他道賀,他一一還禮,可才還到一半,便看到不遠處的那個黑衫少年,當即便有些失神,也不管什么禮數了,有些倉皇地便朝著遠處跑去。
陳朝看著這一幕,也很納悶,“我有這么可怕?”
一旁的朱夏笑瞇瞇道:“可能是怕我。”
她今天穿了一身藍色長裙,還是很可愛,只是再可愛的萬天宮圣女,在那位老松山修士的眼里,都和可愛挨不上半點關系。
陳朝笑了笑,揮揮手,問道:“你今天能榜首吧?”
朱夏想了想,認真道:“應該可以?!?
陳朝很滿意,說道:“那你去吧,好好答題!”
朱夏笑著離去,謝南渡這才走了過來,看著這一幕問道:“你也買了她勝?”
昨夜陳朝連夜去神都最大的一家賭坊開了單子,除去謝南渡之外,他順手也買了朱夏今天榜首。
“我希望你們都有好成績,我這可是用行動在切實支持你們?!?
陳朝看著湖畔的那些修士,有些開心。
不多時,鐘聲響起,這場考試便結束了,謝南渡要去參加下一場文試。
陳朝向他招了招手之后,便徑直來到放榜的地方,等著榜單。
等了片刻之后,放榜的人拿著榜單走了過來。
陳朝愣了愣,看著那拿著榜單的人,很是意外。
“怎么是你?!”
放榜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翁泉。
翁泉拱手笑道:“副指揮使,是禮部那邊說人手不夠,才讓屬下跑一趟,要不然這會兒屬下得在湖畔巡邏,您是不知道,今日的日頭有多毒……”
陳朝揮揮手,皺眉道:“趕緊放榜,哪里來的這么多屁事?”
翁泉哦了一聲,趕緊將榜單掛了上去,一拉那邊的細繩,榜單展開,沒有什么意外,榜首還是朱夏。
陳朝松了口氣。
翁泉走了過來,壓低聲音道:“昨夜副指揮使去賭坊下注了吧?”
陳朝皺了皺眉。
翁泉低聲說道:“肯定是買的謝姑娘這場榜首?!?
陳朝不耐煩道:“你有話就趕緊說?!?
“謝姑娘下一場可沒那么容易,昨日六場初試的榜首,在謝姑娘這一場里,有整整三個?!?
翁泉苦笑道:“副指揮使今天估摸著要賠了?!?
文試第一天,產生了六個榜首,除去謝南渡和朱夏之外,其余四個,如今有三個人都在下一場里,再加上謝南渡的話,便是四個。
這一場文試,絕對會很兇險。
陳朝惱火道:“萬柳會到底是個什么規(guī)則,榜首之間沒有回避原則嗎?”
翁泉詫異道:“副指揮使難道沒有提前了解過嗎?”
陳朝惱怒道:“我又不參加這什么文試,我了解這個做什么?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