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不在看任何人,端起盆子,準(zhǔn)備離開。
馬翠翠被這一番話說得臉色慘白,其他幾個剛才還跟著嘀咕的家屬。
恨不得把頭埋進(jìn)胸口。
宋南枝剛邁出兩步,就瞥見不知何時,倚著門框,站了一道挺拔的身影。
四目相對。
宋南枝心頭微動,垂下頭,抱緊懷里的盆子。
仿佛剛才那個氣場逼人的,不是她。
沈延庭低低笑了一聲。
別人都想方設(shè)法和他攀關(guān)系,套近乎。
這女人倒好,不仗著他?
他邁開長腿,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。
“都聚在這兒,是有什么集體活動?”
沒人敢接話。
“孫大力家的,既然這么閑,明天開始,去后勤幫忙清理倉庫的廢舊物資。”
“為期一周。”
沈延庭直接點(diǎn)了她男人的名字,馬翠翠也不敢說什么,白著臉,“是沈團(tuán)長?!?
說完,沈延庭轉(zhuǎn)過身,伸手,很自然地接過宋南枝手里的盆子。
“走了,回家?!?
宋南枝抬眼看他,沒說什么,乖乖跟在他身側(cè)。
從水房出來,沈延庭才側(cè)過頭,看向她。
“沈太太挺威風(fēng)?”
宋南枝故作淡然,“是她們先招惹我的?!?
“嗯。”沈延庭應(yīng)了一聲,手臂攬上她的腰,將她往身邊帶了帶。
“下回誰再不開眼,直接告訴我。”
宋南枝剛要開口拒絕。
沈延庭又來了句,“是我死乞白賴求著你,仗我的勢。”
宋南枝:
她耳根一熱,用手肘頂了他一下,嘴角上揚(yáng)。
“沈延庭,咱們搬來家屬院也有幾天了?!?
“我想請他們來家里吃頓飯?”
沈延庭看著她,挑了挑眉,“打一巴掌,給個甜棗?!?
“沈夫人這招”他俯下身子,聲音放低,“是在哪學(xué)的?”
宋南枝腳步一頓,知道沈延庭又在拿她開心。
她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側(cè)臉,好想捏上去!
“嘶?!鄙蜓油モР患胺?,倒也沒躲。
他垂眸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女人。
活了三十幾年,還是頭一回有人敢這么對他。
他非但沒有生氣,眼底的墨色卻更深了。
目光落在她得意上翹的唇瓣上,“宋南枝,你膽子越來越肥了?!?
宋南枝被他圈在懷里,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。
嘴上也不服輸,“怎么,沈團(tuán)長還能把我按軍法處置?”
“軍法處置?”沈延庭重復(fù)著這四個字,喉結(jié)滾動了一下。
“行,這可是你說的!”
“那就按我的‘軍法’來?!?
他話音剛落,摟著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緊。
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,滾燙的唇直接覆壓下來。
這個吻,可比剛才捏臉的那一下,兇狠多了。
她求饒道,“沈沈延庭我錯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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