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找我?”張知玉咧嘴一笑。
她的眼神讓人背脊發(fā)寒。
“你,你從哪出來的!”趙碧蓉臉色有些發(fā)白,捂著心口退了一步,可想到什么,又穩(wěn)住了。
“張知玉,我不怕你,你娘害慘了姑母,可我和姑母不一樣,我不會讓你礙我的路?!?
趙碧蓉暗暗垂下手,她寬大的袖口下,是一把精短的匕首。
張知玉余光迅速掃過她垂下的手,眼底笑意更深:“那就學聰明一點,你表現得太明顯了。”
話音剛落,張知玉捏在手里的石頭精準打在趙碧蓉的膝蓋上。
趙碧蓉痛呼一聲,張知玉斂去笑意,把人向后一推。
趙碧蓉愕然瞪大瞳孔,直到摔進河里前一刻,臉上還滿是不可置信。
和冷水一起用過來的,是洶涌的寒意。
趙碧蓉嗆了一口水,又驚又怕:“你這個瘋子!你竟然……”
一句話沒說完,河水就嗆進她口鼻里。
“下次動手前,記得把殺意收好?!?
張知玉蹲下來,饒有興致看著河里撲騰的趙碧蓉:“你敢再說我阿娘一句不是,我保證,下次不會只是讓你在水里冷靜一下這么簡單。”
說罷,張知玉起身淡然離開,身后趙碧蓉的咒罵聲和求救聲激不起她內心波瀾。
回到畫船上,歌舞笙簫已起,可張知玉了無興致。
“知玉,你到哪里去了?怎么這么久才回來?!?
葉徐行:“她不能走!二哥哥!你信我的對不對!”
陸頌章低頭抿了一口酒,不接茬。
“你們?yōu)槭裁炊疾恍盼?!”趙碧蓉發(fā)了瘋似的大吼,全然沒有平日里大家閨秀的嫻靜。
誰都向著張知玉這個賤人!
她不會讓張知玉好過的!
趙碧蓉咬緊牙,眼底泛起滔天恨意。
從畫船回來后,張知玉有些渾渾噩噩,不知怎么和陸玦他們分開,回到青籬園琴心和她說話她也沒聽見,徑直回屋倒頭就睡。
腦海里有什么在無聲較勁,撕扯著她的神經。
翌日,她才醒過來就得到消息,昨夜她跟蹤的下人,死了。
就死在廊橋下那條河里。
死因是蛇毒。
張知玉連頭發(fā)都來不及打理,簡單用簪子一綰,披上斗篷匆忙趕過去。
她趕到時,人已經被撈到岸上。
死者四肢和面容發(fā)紫,脖子是刺目的紅。
張知玉站在人群里,一眼看見死者耳后蛇的齒印。
張知玉瞳孔微縮,因過分激動而渾身發(fā)抖。
是嵐青蛇毒!阿爹的嵐青蛇毒!
阿爹沒死?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