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跟我快走吧?!?
作為主管軍事的艦船,
曜青人口轉移的能力雖然比不上羅浮,但擺弄艦隊的熟練度可比任何一位舟靈要高得多,
當下元帥和將軍已經給了曜青指揮權,
祂要是看不慣他們撤退太慢,手動強制讓他們連人帶船進行躍遷也不是不可能。
而舟靈的躍遷技術多么簡單粗暴又難受,就算是從未體驗過的丹楓也該在軍營里聽說過了,
如果不想下來連吐七天七夜,
那還是自己跑最好。
不過,叫回在獸艦其他地方殺敵的士兵的丹楓還有些驚訝:“撤退這么快”
“祂們的速度比我們所有人都快,接下來的戰(zhàn)場不是我們能干涉的了?!辩R流邊帶人離開邊說道,
“羅浮大人,騰驍將軍,還有曜青大人要集中殺死倏忽,我們在附近,只會干擾他們的行動。”
“如此夸張”丹楓叫回小隊成員,緊跟著她跳回仙舟的星槎,忍不住說道。
“你要習慣?!?
鏡流隔著視窗看向了遠處的戰(zhàn)場中心,那里,千面巨樹的影子在黑暗的宇宙里顯得極其宏偉,而一串金色的光芒護送著什么朝那巨影子奔去,如同一串劃破銀河的流星。
“帝弓在上,”她小聲說了一句,隨后指揮飛行士將星槎開至龍尊所在艦隊的側翼護衛(wèi)。
一直死守防線的仙舟人突然撤退,豐饒聯軍自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,也來不及細想是否有什么陷阱,總之他們不會真正死去,就果斷“乘勝追擊”。
一方逃,一方追,十多年前的在曜青科爾戰(zhàn)場上上演的奇怪景象再度在這片戰(zhàn)場上重演,只是雙方的身份再度調換。
“以你為坐標,東南方十星尺有步離人埋伏襲擊,請注意,結束?!?
“明白?!?
鏡流聽著航道偵查隊里的飛行士的匯報,及時清理掉障礙,耳邊還傳來丹楓那邊傳來的情況匯報。
而在他們和一顆隕石擦肩而過之時,一道紅色預警突然顯示在了所有頻道之上,掩蓋掉了所有報告聲!
這種大張旗鼓的氣勢,鏡流迅速反應過來是最高指令發(fā)的全域廣播。
想起一開始指揮中心發(fā)出的警示,她迅速讓飛行士掉轉星槎,帶著護送的小隊一頭扎進最近星系,以星球為掩體,躲到離戰(zhàn)場最遠的星球背面。
而幾乎就是在沖入星球背面的一瞬間,一陣強烈的波便朝戰(zhàn)場中心傳來!
萬籟俱寂——
“咚!”
“鏡流!”丹楓在通訊器里擔憂地叫了一聲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我沒事!”
抓穩(wěn)固定椅的鏡流大聲回道,但在一瞬間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通訊斷了。
星槎像是在波濤怒海之中顛了好幾下的小船,晃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平息,但物理的波動還只是小事,飛行士和船員們都抓好了固定器,沒有出多少事。
鏡流閉緊雙眼,耳邊雜音耳鳴不斷,等著余波漸漸平息,才慢慢睜開眼睛,血色的雙眸如今亮如兩輪血月,她壓下心中突生的萬般情緒,迅速看向星槎內的其他人。
這艘星槎里,包括她只有兩位天人,剩下只有兩名狐人與一名持明,確認他們情況還算良好,剩下那位天人只是驚慌過度暈了過去,她這才慢慢松了口氣。
“過、過去了嗎?”狐人飛行士估計被她睜眼一瞬間的殺意嚇到了,說話有了一絲結巴。
鏡流無法回答。
“星槎系統(tǒng)提醒,有人請求接駁,是飲月君的星槎,他們看起來情況不錯?!庇腥藞蟾娴?。
鏡流深呼吸了幾下,點了點頭,同意了接駁,飲月醫(yī)術高超,可以來救一下現在的情況。
“嗶嗶嗶——”
不知過了多久,等飲月上了艦船查看了兩位受影響最大的天人情況后,剛剛被沖擊干擾的通訊才突然恢復了。
“鏡流你們沒事吧”
“飲月君在你們那邊嗎?”
“你們坐標是多少”
一句句問話一股腦傳來,鏡流和丹楓一句句回應著他們的情況,到后面,鏡流問道:“外界如何了羅浮大人的行動……”
問出這一句,星槎里安靜了一下,通訊器那頭也安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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