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一幕,嚇了所有人一大跳。
    江平安怎么把刀架在自己女人脖子上?
    乾幻柔走過來,說道:“平安,你這是在干嘛?把刀放下,有什么話好好說?!?
    她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反常的江平安,她只見過江平安用槍對準苗霞,第一次見到用劍。
    江平安沒理會其他人的反應,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苗霞。
    “師姐,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?”
    “第一次見面?當然是在古神小世界啊,那時你剛從下界上來……你不會懷疑我被奪舍了吧?”
    苗霞很聰明,聽到這么問,立刻猜到江平安是在懷疑她的身份。
    她還納悶江平安為何拿劍嚇唬她,還以為是與幾個姐妹商量晚上一起對付對方的事情露餡了。
    江平安見苗霞的回答沒問題,看向了一臉著急的苗景,“師尊,你再問我?guī)熃阋粋€問題,最好是一些只有你們知道的小事情?!?
    苗景終于知道江平安在干嘛,但不知道江平安為何懷疑苗霞。
    為了消除江平安的疑慮,還是問道:
    “小霞,你第一次喝酒是在什么時候。”
    “六歲,那時你喝多了,非要讓我跟著喝,后來我娘知道,你被我娘好個揍?!泵缦疾患偎妓鞯幕卮鸬?。
    “沒錯,是我女兒!”苗景十分肯定地說道。
    周圍人一臉鄙夷,這老家伙真缺德,居然給六歲女兒喝酒。
    江平安放下了手里的刀,“師姐,抱歉了,你再詢問師尊一個小問題,證明師尊沒有被奪舍?!?
    苗霞非常聽從江平安的命令,問父親:“你把你那壺萬年火靈酒藏哪了,快回答!敢墨跡的話,你這老頭子肯定就是被奪舍了!”
    苗景白了女兒一眼,“你分明就是想要把我的藏酒地點說出來,我才不說?!?
    苗霞跳起來喊道:“呆子,砍了他,這絕對不是我父親!”
    苗景:“……”
    江平安:“……”
    仙樹下的蕭梁巖放下茶杯,望向江平安。
    “江長老,你是懷疑高層之中有人被奪舍了?”
    “回宗主,是的,甚至也懷疑您,我借來神羽劍,就是準備對抗宗主您的?!?
    江平安誠實回應。
    苗景十分無語,“徒兒,你想多了,能奪舍宗主的人,至少是真仙級別的強者?!?
    “再說了,看你的樣子,甚至連懷疑的目標都沒有,這么懷疑的依據是什么?完全是胡鬧?!?
    其他人臉上浮現出了不滿之色,就因為江平安一個懷疑,把他們大老遠的叫回來。
    如果懷疑的有理有據也就罷了,他完全沒有懷疑目標,甚至懷疑宗主。
    江平安沒在乎眾人的眼神,淡淡道:“各位前輩有沒有聽過邪魔?”
    問這話的時候,他注意著每個人的表情,一旦有所異樣,就會被立刻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