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膽子肥了?敢笑話我?”
“是我最近太慣著你了?”
宋南枝被他困在方寸之間,沒有閃躲,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我是在夸你?!?
沈延庭盯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,低笑一聲,喉結(jié)滾動,“很好?!?
是你自找的。
“那”他尾音上揚,“我還有更值得夸的,嗯?”
然后視線慢悠悠地往下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宋南枝心頭一跳,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。
就見那個高大的身軀矮了下去,單膝跪在她面前的地上。
她驚得往后一縮,“沈延庭,你要干什么?”
男人沒說話,只是抬手,溫熱干燥的掌心覆在她的膝蓋上。
稍稍用力,便將她緊繃的腿分開了些許距離。
他抬起眼,語氣平靜,嗓音卻啞得厲害。
“不是說伺候你?”
宋南枝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,耳根滾燙。
連腳趾都羞恥地蜷縮起來。
她下意識地想并攏雙腿,卻被他穩(wěn)穩(wěn)按住。
“別動?!?
“沈延庭!”她又羞又急,聲音都變了調(diào)。
全程,她的手都抓在那頭硬硬的短發(fā)上。
只是力度,不太一樣。
終于,宋南枝癱軟在沈延庭懷里,汗珠沾濕了她的頭發(fā),黏在臉頰上。
她渾身酥軟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。
緩了好一會兒,她仰起汗?jié)竦男∧?,望向沈延庭硬朗的下頜線。
或許是剛剛的親密,讓她膽子更大了。
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,“這個你也練過?”
話音剛落,沈延庭垂眸,黑沉的眼里還帶著欲念。
他盯著那雙水光瀲滟的眸子,喉結(jié)滾動。
“沒有?!?
指腹擦過她的眼角,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也是最后一個。
宋南枝看著他無比認真的眼神,不想再繼續(xù)這個話題。
“團里不是還有事?你不去?”
沈延庭輕嗤一聲,大手懲罰性地在她腰間揉了揉。
“伺候完你就攆人?宋南枝,你可真是”
宋南枝不敢再說,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畢竟剛才,是單方面的“伺候”。
過了好一會,沈延庭才利落起身,隨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軍裝外套。
正要穿上
“等等?!彼文现δ抗饴湓谒竦男淇?。
“換件襯衫吧,袖口洗衣服弄濕了?!?
沈延庭動作一頓,抬起小臂,袖口確實帶著水痕。
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確定”他慢條斯理地反問,“是洗衣服弄濕的?”
宋南枝不愿意理他,剛剛她明明有看到。
沈延庭低笑出聲,終究沒再逗她。
利落地解開襯衫紐扣,從衣柜里取了件干凈的換上。
他系著袖扣,目光有一搭沒一搭地落在她臉上。
“晚上我回來做飯?!?
“嗯。”
門被輕輕帶上,宋南枝望著那扇門,伸手摸了摸發(fā)燙的臉頰。
腦海里全是剛剛的畫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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