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手段……哼,大家各憑本事。
“欸!秦哥,你聽我說-->>完??!”戚錦淏緊追不舍,“我沒想獨(dú)占,咱倆可以同居……啊,不是,是同住……”
他兀自說得愉快,全然沒有注意到其他人怪異的視線。
同居?兩個男人?
他們果然有問題。
柯宸牽著顧茉莉,不著痕跡的加快腳步,再次與兩人拉開距離。
潘萍和鄧優(yōu)妮互相擠眉弄眼,不時發(fā)出幾聲詭異的低笑。秦韶游毫無察覺,端著派頭,闊步向前,一副“我很貴、你莫挨”的高貴感,身側(cè)戚錦淏諂媚的笑,活似狗腿子。
這個六人組合,奇異又帶著絲神奇的和諧,讓過往路人頻頻側(cè)目。
直到很多年后,依然是眾人心中最溫暖的回憶。
*
顧茉莉回了家,柯藝嵐特意請了假,做了一桌子好菜等著他們回來。
“家庭聚餐”,饒是秦韶游等人臉皮再厚,也不好意思硬跟著蹭飯。他們一同回了小區(qū),目送顧茉莉和柯宸進(jìn)了電梯。
等人一消失,原本笑呵呵站在一起的四人,立馬像摩西分海般分成兩個陣營。
鄧優(yōu)妮挽著潘萍,戚錦淏挽著秦韶游(?),兩兩對視,而后猛地往樓梯口跑。
“說好……呼、呼,誰最先跑到,誰住……誰也不許耍賴!”
鄧優(yōu)妮跑得氣喘吁吁,即便這樣,還忍不住“威脅警告”一番。潘萍沒吭聲,默默爬著樓梯。
她們是一隊,不管誰先到,都算她們一起的勝利。
這么想著,她朝鄧優(yōu)妮使了個眼色,鄧優(yōu)妮秒懂,在拐過彎,正要到三樓的時候,突然“哎呦”一聲,身體一歪,“栽倒”在地。
而且還是橫著的,“恰巧”將樓梯擋了個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。
秦韶游和戚錦淏:“……”
你還能演得再假再敷衍點(diǎn)嗎?!
“你們這是耍賴!”戚錦淏氣急,在原地來回踱步。
對方是女生,他們總不好直接上手“搬”開她,更不能從人家身上跨過去,竟是一時被難在了那里。
明明他們男生體力占盡優(yōu)勢,誰承想“兵不厭詐”,到手的勝利眼看著就要失之交臂。
“你們也沒提前說不能這樣啊?!编噧?yōu)妮悠閑的躺著,單手撐住額頭,好整以暇,甚至哼起了曲。
“今天天氣好晴朗,處處好風(fēng)光、啊好風(fēng)光……”
“你!”
戚錦淏簡直要被氣炸了,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(yǎng)也!
當(dāng)然除了小茉。
相比起他,秦韶游要冷靜得多。他淡淡瞥了眼地上的人,轉(zhuǎn)身下了樓,不一會,便聽見安全出口大門被打開又關(guān)閉的聲音。
鄧優(yōu)妮先是不解,隨即面色一變,“不好,他要坐電梯!”
他們之所以爬樓梯,就是不想讓茉莉看見,可這會距離她上樓已經(jīng)過了幾分鐘,想必她都快到家了,這時候乘電梯,并不會碰到她,而且還會比爬樓梯快得多。
她再顧不上裝虛弱,麻溜的站起,就要去追。卻不想,戚錦淏擋在她面前,她往左,他也往左,往后,他也往后。
“你干嘛!”
“兵不厭詐呀?!逼蒎\淏得意的笑,“跟你學(xué)的。”
“……”
樓道里的熱鬧,顧茉莉暫時不知道,她確實(shí)剛到家。
家里的一應(yīng)布置都沒有變,仿佛她離開的這一個月不過一瞬間??照{(diào)呼呼的吹著,一進(jìn)去,就感到了一陣清涼。
柯藝嵐聽見動靜從廚房出來,姣好的面容上浮上淺淺的微笑,“回來啦?!?
其它的,便再沒有了。
沒有噓寒問暖,態(tài)度也瞧不出多熱情,笑容也有些僵硬,透著局促。
如果是原身,只怕要以為她不歡迎她。
顧茉莉暗暗嘆了口氣,若不是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激動,她恐怕也得誤會。
是不善于表達(dá)情感嗎?
或許有,但更多的應(yīng)該是不知道該如何與這么大的孩子相處。
柯藝嵐雖然生了柯宸,但這個兒子自小聰慧懂事,又是男孩子,自然養(yǎng)得粗糙了些。除了負(fù)t責(zé)給他買衣服、做做飯,好像就沒有她可以做的了。
可是顧茉莉不一樣,柯藝嵐見過她在她父親懷里撒嬌的模樣,知道她嬌氣、任性,還敏感愛哭,與她相處時不免多了幾分小心翼翼。
這感覺,就像是新手媽媽給新生兒穿衣服,生怕力道重一點(diǎn),就能將她的胳膊折斷。
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說,也正是她在乎她的表現(xiàn)。有愛,才生怖,才有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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