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出聲提醒,“我讓你們來是幫我想辦法的,你們這會在干嘛?”
“花你的錢瀟灑唄?!?
倆人聽到這話都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“我們對你說的這些又沒什么經驗,該怎么說?”
他讓他們幫忙想辦法準備生日驚喜,準備禮物。
可是……他倆到現(xiàn)在還單身呢,該怎么給他提意見?
根本提不了嘛!
程凌晟指了指窗邊的位置,“想要浪漫的話站在那邊,看看對面那個著名情侶餐廳恒慕里的小情侶,找找靈感?!?
陸京洲被程凌晟這么一指,下意識地順著方向,朝皇都巨大的落地窗外望去。
皇都坐落在繁華商圈的高層,視野極佳,對面便是以奢華浪漫著稱的“恒慕”情侶餐廳。
此刻,恒慕臨街的落地窗內燈火通明,能模糊看到里面人影憧憧,有一場不小的騷動。
距離有些遠,加上光線和玻璃的反光,其實看不太真切具體的人和事。
只能隱約瞧見一處靠窗的位置似乎圍了不少人,有手機閃光燈零星亮起,像是什么引人注目的場面。
陸京洲本只是隨意一瞥,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那個喧鬧的中心點。
然而,就在他準備移開視線時,一道身影撞入了他的眼簾。
一個穿著灰色羊絨大衣的女人,正轉身從人群中心向外走。
大衣的款式簡潔優(yōu)雅,與她清冷挺直的背影相得益彰。
她微微低著頭,步履匆匆,似乎急于離開那個是非之地。
只這一眼,陸京洲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。
那身形……那走路的姿態(tài)……還有那件大衣……
怎么那么像笙笙?
他老婆!
不可能!
陸京洲立刻否定了這個荒謬的念頭。
她說公司有事兒,怎么會跑到城東的恒慕餐廳來?
而且恒慕……那是情侶餐廳,她跟女性朋友去那里做什么?
更何況,那邊看起來像是在上演什么求婚或者表白的戲碼,熱鬧得近乎混亂。
一定是自己看錯了,因為心里一直惦記著給她準備生日驚喜的事,以至于出現(xiàn)了幻覺。
對,自己一定是魔怔了。
陸京洲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收回了目光,端起面前已經微涼的酒杯,剛要喝,又突然想起要去接她便放了下來。
“看什么呢?這么入神?”旁邊的損友湊過來,也朝窗外看了看,“哦,恒慕啊,好像有人搞事情?嘖,現(xiàn)在的小年輕,表白都搞得跟拍電影似的?!?
“沒什么?!标懢┲薹畔戮票?,語氣恢復了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。
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到兩個朋友身上,盡管他們看起來確實不太靠譜。
“繼續(xù),別打岔。禮物、驚喜,到底有沒有建設性意見?沒有的話,今晚的酒錢你們aa?!标懢┲拊噲D用威脅拉回正題。
“別啊阿洲!”程凌晟立刻叫起來,“我們這不是在幫你想嗎?浪漫嘛……無非就是鮮花、珠寶、燭光晚餐,再加點獨一無二的用心……比如,你親手做點什么?”
“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陸京洲的眉頭皺的死緊,這些他都送過了。
他需要的是那種獨一無二的禮物。
傅星馳緩緩起了身,眉頭舒展開來,“我倒是有一個絕佳的禮物,想不想知道是什么?”
陸京洲這會是死馬當成活馬醫(yī),“什么?”
“她不是很在乎她嫂子岑予衿嗎?岑家老宅早就被拍賣了,要是你把岑家老宅買下來送給她,她肯定很開心,這也很有意義?!?
陸京洲的眉頭驟然松開了些許,眼底閃過一道亮光。
岑家老宅!
傅星馳這個提議,像是一道光,瞬間劈開了他心中的迷霧。
他怎么就沒想到呢?
如果他能在她生日的時候,將岑家老宅的鑰匙和產權文件放在她面前……
這不僅僅是一份昂貴的禮物,更是一份理解,一份支撐,一份替她彌補遺憾。
遠比鮮花珠寶更能觸動她心底最柔軟最在意的地方。
這絕對算得上是“獨一無二”的驚喜。
“老宅……”陸京洲低聲重復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,迅速盤算起來,“我記得,是被我姑姑家那個小兒子,沈思勉拍走了?”
“應該是的?!?
陸京洲讓人去查了一下,他拍下來的時候是5000萬,他翻了兩倍給他,他應該會忍痛割愛吧?
可沈思勉給他的回答居然是,不賣!
陸京洲軟得不行,都想來硬的了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