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尸不顧,束甲相攻。
這句話出自前朝,用來形容父子親情盡失,骨肉相殘的慘劇。
大秦末年,秦皇晚年,他就已經(jīng)預(yù)感到在自己死后,自己的兒子們之間,一定會有一場廝殺。
果不其然,在他死后,他的五個兒子為了爭奪大位,秦皇的尸體停放在乾清宮,還沒有入殮,五個兒子就爭奪了起來,有的兒子不愿意相爭,躲在秦皇的尸體旁邊。
可卻仍然受到波及,有人拿箭射他,他躲開,弓箭就射在秦皇的尸體上。
秦皇死后六七天里,沒有發(fā)喪,也沒有入殮,尸體都腐爛了,蛆蟲從里面爬出來。
乾皇威嚴(yán)的聲音讓兩人急忙跪地請罪。
“兒臣不敢!”
兩人臉色慌亂,慌忙在地上磕頭行禮。
悶熱的宮殿中,空氣仿佛凝滯了,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趙鴻啟,若你當(dāng)皇帝,你會如何?”
恰在此時,冷冰冰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趙鴻啟剛想要抬起頭,又無力的垂下,他只能看到面前那雙羔絨做的暖鞋,還有那罩住雙腿的寬大的衣擺!
那之前合身衣服,現(xiàn)在顯得是那樣的空蕩蕩。
他的父親,他的父皇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瘦弱的不像話。
“兒臣若為皇帝,當(dāng)遵循父皇遺訓(xùn),沿襲父皇法制,積蓄力量,一掃四夷,使我大乾光輝輝同日月!”
話到最后,他越說越平靜,聲音也越來越高亢。
“若孩兒力有不逮,當(dāng)訓(xùn)勉子孫,集子孫萬世同使一力!”
乾皇沒有回答,只是慢慢的挪動腳步,挪到趙鴻時面前。
“你呢?”
趙鴻時頭低的更深。
“父皇春秋鼎盛”
話沒說完,乾皇一甩袖袍。
“好!我知道了!”
那雙腳步翩翩然離開了趙鴻時,趙鴻時一愣。
他還沒說??!他還沒說??!
“起來吧!”
乾皇重新回到了臥榻之上,絕口不提剛才之事。
“林清月口中之事,朕也很想見識見識,若她不能平安來到京都!”
“你們兩人自裁吧!”
平淡的話語讓兩人急忙稱是。
“至于狄戎和親之事,你們怎么看?”
這就是談?wù)铝?,趙鴻啟監(jiān)國,他站起來詳細(xì)稟述。
“狄戎和親,利于我大乾,兒臣已敦促朝中大臣全力促成此事!”
趙鴻時又站起來表示不同意見。
“四哥,狄戎和親,不過是想求一個安穩(wěn)罷了,他們升帳大典在即,需求國內(nèi)安靜,所以才會找我們和親,現(xiàn)在和親就相當(dāng)于中了他們的詭計!等他們解決完事情,肯定還會對我大乾動手!”
乾皇沒有理會趙鴻時。
“厲將軍的計劃,最早什么時候可以施行?”
趙鴻啟沉思片刻。
“兩年,最多兩年!”
“那便和親吧!”
乾皇下了決定,此話一出,祁王暗中攥緊了拳頭,可片刻后,那拳頭松開,臉上像是做出了什么決定,一片淡然。
“對了,聽說靈萱跟一個狄戎使團(tuán)副使搞在一起了,你們知道嗎?”
趙鴻啟一愣。
“不能吧,厲將軍可是”
話到此處,他沒有說完,而是靜靜的看著乾皇。
他雖然監(jiān)國,隱約知道一些事情,但乾皇并沒有把真正重要的事情告訴他。
“不錯,那位狄戎副使是我大乾男兒!”
>gt;乾皇的語氣里似乎有些開心。
“所以現(xiàn)在問題就來了!”
“靈萱比武招親,到底是讓他和那小子在一起,還是鑄我大乾威風(fēng),狠狠的壓過那楊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