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陳設(shè)更是簡樸得讓人有些心酸。
    面積不大,客廳兼做書房,四面墻壁都被高大的書架占據(jù),書架上塞滿了各種中外文書籍,期刊和資料,有些地方還堆放著卷起來的圖紙。
    一張老舊的寫字臺上,攤開著稿紙和計算尺,旁邊放著一個搪瓷茶杯。
    家具都是些上了年頭的物件,沙發(fā)上的布套洗得有些發(fā)白,但房間里收拾得干干凈凈,整潔有序。
    唯一的裝飾,或許就是墻上掛著一幅“天道酬勤”的書法橫幅。
    “寒舍簡陋,讓林所長見笑了?!?
    韓院士請林默在沙發(fā)上坐下,自己拉過一張木椅坐在對面,葉城則安靜地站在門邊。
    “韓老太客氣了,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您這里書香滿室,令人敬佩?!绷帜嬲\地說道。
    他知道,像韓老這樣的前輩,往往將畢生精力都投入到了科研中,對物質(zhì)生活的要求極低。
    韓院士笑了笑,擺擺手,目光贊賞地打量著林默:“林默同志,上次在宴會上一別,我可是時時關(guān)注著你的消息啊。”
    “了不起,真是了不起!短短一年時間,你在寧北那個小地方,硬是搞出了大名堂!”
    他如數(shù)家珍般地說道:“改進63式自動步槍,解決了部隊的燃眉之急,攻克微光夜視儀,解決了我軍的夜戰(zhàn)問題,意義非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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