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個畜生?!?
喬知蘭一邊罵一邊上前扶住喬知微。
霍景年說道:“你們在家里好好休息,哪兒也不要去,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。”
喬知微想到他從昨晚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休息,溫聲說道:“景年哥,我大伯跑不了,你先去休息吧?!?
霍景年點頭,“嗯,我有分寸。”
霍景年看著兩姐妹進屋后,轉(zhuǎn)身回到車上。
而喬路文此時已經(jīng)被帶到公安局。
他到現(xiàn)在還不知道何剛早已被拘留,此時坐在審訊人員的面前,十分鎮(zhèn)定,“那封勒索信確實是我給喬知微的,但她失蹤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審訊人員很淡定地看了他一眼,隨后側(cè)頭對旁邊的工作人員低語了幾句,那工作人員就離開了。
喬路文莫名的有些忐忑。
坐了好一會兒,也沒有聽見審訊人員再開口,忍不住問道:“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警察同志。
我侄女失蹤我不知道有多擔(dān)心,半夜都沒睡著。”
審訊人員始終都沒有抬頭,依舊拿著筆在不停地寫。
好一會兒才停下,把手上的口供交給他,“你看看,我記錄得對不對?”
喬路文看了一眼,和他描述的一樣,頓時放心了,“是這樣的?!?
審訊人員點了點頭,“那你再看一眼墻上的標語?!?
墻上赫然貼著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幾個大字。
喬路文看完有點心虛,但他聽說過,公安局里的那些審訊人員是會搞什么心里戰(zhàn)這種東西。
他才不會上當(dāng),于是堅決地點頭,“我的口供沒錯,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警察同志面前說謊啊。”
“好?!睂徍巳藛T沒有和他多費口舌,只是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那現(xiàn)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?!?
話音剛落,就見剛剛出去的一個工作人員過來了,而且他還帶來一個自己意想不到的人。
“兒子,你……你怎么進來了?”喬路文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。
喬輝不敢看喬路文的眼睛,低頭說道:“爸,我的那筆錢剛交出去就被逮了個正著,警察同志讓我戴罪立功,所以,你別怪我……”
聽到這句,喬路文只覺得天都塌了,真是個狼心狗肺東西,他這么做是為了誰?他做夢都想不到,自己被兒子舉報了。
他顧不得工作人員在場,提起地上的凳子就朝喬輝身上砸去,被旁邊的工作人員眼疾手快地奪過。
就在這時楊則進來了,工作人員立即起身,“楊警官?!?
楊則輕輕點頭回應(yīng),隨后目光落在喬路文身上,“被自己最親的人背叛感覺怎么樣?”
喬路文不認識這年輕的警官,但他的這句話卻說得很有針對性,讓他當(dāng)場警惕起來,“我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楊警官吧?”
“沒有,我就是秉公辦理?!彼f完把一份供詞在桌上攤開,“你要覺得你的兒子冤枉你,那就再看看何剛的?!?
喬路文面如死灰。
就在這時,楊則一聲令下,“帶走?!?
喬路文被架起的那一刻,突然意識到了什么,開口喊道:“你們這是官官相互?!?
“官官相互?”這個帽子扣得有點大,楊則伸手示意工作人員停下。
喬路文被放開,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你一定是霍家的關(guān)系戶,替霍景年出氣的?!?
霍家有這個能耐。
“你得罪霍景年了?”楊則問。
“他昨天半夜去我家敲門,還讓我把一位朋友叫起來陪著一起找喬知微,我拒絕了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