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臣當(dāng)即指著她揚起來的手,“怎么?這次動手我可就要還手了哦~要是再敢叫我,我保證讓你比剛剛更冤?!?
霍景麗揚在空中的手僵住,“你個渾蛋?!?
霍景臣不以為意,“罵歸罵手不要停哦~”
霍景麗氣得滿臉通紅,最后不得不蹲下來,委屈地哭道:“你就知道欺負我?!?
霍景臣坐在椅子上,修長的雙腿疊加,“是呢,正所謂一物降一降,你不也只知道欺落魄的喬知微和喬知蘭。”
霍景麗瞪他,“你還幫她?”
“我沒幫她,就事論事而已?!?
霍景麗不說話了,反正她現(xiàn)在是打也打不過,說也說不過,最后憋了一句,“霍景臣你怎么這么卑鄙會演呢?”
霍景臣正了正自己的領(lǐng)帶,“這是一種天賦,就算讓你近身跟著夏茵十年你都學(xué)不會?!?
“你……”
霍景臣眼看著妹妹氣得快背過去,又笑了,“好啦,喬知蘭也學(xué)不會,你和她才應(yīng)該惺惺相惜?!?
“鬼和她惺惺相惜,以后她和她姐要是進了我們霍家,我絕不給她好臉色看。”
霍景臣保持著臉上的笑容,“恐怕霍景年不會給你這個機會?!?
第二天一大早,喬知微起床剛打開門,就看到霍景年修長挺拔的身影立在門口,怔了一下后淡淡地問道:“你來了怎么也不敲門?”
“我不確定你有沒有起床?!?
喬知微把他迎進來,禮貌地問道:“吃過早飯了沒有?”
“沒有,你和蘭蘭陪我去吃吧?!?
喬知微一抬眸就憋見了他眼底淡淡的淤青。
都快結(jié)婚了,還忙連覺都睡不好嗎?
這時喬知蘭也走出來了,她見到霍景年再也沒有從來的那般熱情,同樣淡淡地打了個招呼,“景年哥。”
明明景年哥也沒做錯什么,可她心里還是忍不住失落,大概是因為對他有了期待。
她應(yīng)該相信姐姐的話,霍年哥娶姐姐從來都不是因為個人感情又或者別的情份。
“景年哥想讓我們陪他去吃早餐,咱們一起去吧。”喬知微笑著說道。
喬知蘭想說什么,但一想到不管怎樣,他是會娶姐姐的,關(guān)系不要鬧得太僵比較好,最后點頭應(yīng)下。
“好。”
姐妹倆一起出門,跟著霍景年上車,姐妹倆坐在后排。
車子開了好一段距離,而且離吃早餐的地方越來越遠,喬知微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景年哥,咱們要去哪兒吃早餐?!?
“再過五六分鐘就到了?!?
喬知微不說話了,看著車邊的風(fēng)景不斷的后退著變化,從一路繁忙雜亂的早市到眼前蔥蔥郁郁的白楊。
最后經(jīng)過一棟政府大樓和一所著名的高校,在一間小洋樓面前停下。
霍景年從車?yán)锵聛?,喬知微和喬知蘭也跟著下車。
喬知微看著面前的洋樓,頗有些歷史年代感而且十分眼熟,當(dāng)即回憶起來了,“這房子是不是出現(xiàn)在安和的畫面過?”
安和是華國改革開放以來很出色的畫家之一,他靠著畫戰(zhàn)爭時期遺留下來的歷史建筑而出門,而且故事感、美感和氛圍感兼具。
她就買過他的畫,掛在自己家的房子里。
霍景年微微點頭,“嗯?!?
聽到這句,喬知微驚訝地看向霍景年,“來這種名人名居吃早餐?”
霍景年這么浪漫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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