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等我們對磚廠進(jìn)行擴建,李長庚就帶人來搶磚廠。”
“我丈夫自然不同意,就跟他們動了手?!?
“結(jié)果他們?nèi)颂?,我丈夫被打斷了腿送去了醫(yī)院?!?
“當(dāng)時我們也報了警,可是青石鎮(zhèn)派出所來了之后,根本不給立案,還要求我們和解?!?
“我們不同意和解,派出所也沒再管過我們?!?
“但是后來,要出院的時候,李長庚來了醫(yī)院,威脅我們不許上訪告狀?!?
“他還說,如果我們敢這么做,他就帶人弄死我的兩個孩子?!?
“我和丈夫真的被他們打怕了,所以就忍了下來,一直這么多年都沒敢提過這件事?!?
楊同新皺著眉,問道:“你說的這個李長庚,是不是一個光頭?”
柳紅梅點了點頭:“對,他確實是光頭,而且個子還很高。”
楊同新取出手機,在里面找到一張照片給柳紅梅看。
“是不是就是他?”
楊同新拿出來的,就是武長順參加活動的時候,旁邊有光頭的那張照片。
柳紅梅仔細(xì)看了一眼,點頭道:“就是他?!?
“光頭以前也是青石鎮(zhèn)的村民,真要說起來,我們兩家還沾親帶故。”
“就是沒想到,他竟然對我們這么狠?!?
楊同新看了姚貝貝一眼,暗示她把柳紅梅說過的話都記錄下來。
楊同新繼續(xù)問:“磚廠被搶走之后,你們確實沒在上訪過嗎?”
柳紅梅搖頭:“我們都是尋常老百姓,哪敢上訪告狀?”
“我和丈夫也只能安慰自己,被搶走就搶走吧,只要一家人什么事都沒有就滿足了?!?
“沒了磚廠,我和丈夫就在村里種地。”
“不過那磚廠被搶去了之后,也僅僅開工了沒幾年,就因為他們經(jīng)營不善倒閉了?!?
“一直過去了這么多年,都沒有人繼續(xù)經(jīng)營?!?
“我和丈夫覺得,反正磚廠他們也不經(jīng)營,說不定我們可以給要回來。”
“于是就在今天一早,我和丈夫去找了李長庚,說明了這件事。”
“結(jié)果李長庚指著我丈夫鼻子大罵,說什么磚廠根本就是他們的?!?
“我丈夫氣不過,當(dāng)時就頂撞了幾句。”
“結(jié)果,李長庚就把我丈夫給打了,還有好幾個人撲上來,一起把我丈夫打倒在了地上?!?
“后來李長庚拿起了一根木棒,用力打在了我丈夫后腦上,這就被送來了醫(yī)院?!?
楊同新問道:“你們在哪見到的李長庚?你丈夫被打又發(fā)生在什么地方?”
柳紅梅回答道:“春福茶樓后面有個二層小樓,那是李長庚的辦公室?!?
“我們也是在辦公室見到的李長庚,我丈夫被打,就發(fā)生在他辦公室里?!?
楊同新看到柳紅梅欲又止,下意識問道:“你還有什么沒說嗎?”
柳紅梅點了下頭:“其實我老公被打的時候,我用手機偷偷錄下來一段?!?
“我當(dāng)時把所有動手打我老公的人,全都錄進(jìn)了手機?!?
楊同新挑了一下眉:“把視頻發(fā)給我?!?
楊同新和柳紅梅加了微信,見柳紅梅不怎么會操作,楊同新便親自上手,將視頻轉(zhuǎn)發(fā)了過來。
視頻里一共出現(xiàn)了六個人。
其中一個是光頭,就他對王建義打的最狠。
打在王建義后腦上的兇器,也并不是柳紅梅說的木棍。
而是棒球棍。
至于其他五人,全都是保安公司的前員工。
也是他們對已經(jīng)倒在地上的王建義拳打腳踢。
把王建義打的全身都是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