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希望葉江這樣,不想他在她面前,失去他應(yīng)有的傲氣。
然而葉江以為溫如許說的“別這樣”,是別跟她求婚,于是頭壓得更低,脊背弓得更高,像被大雪壓彎的松樹。
“寶貝兒,對不起,我以后不說了?!彼謴娬{(diào)一句,“不輕易說?!?
溫如許心里更疼更澀了,低垂著頭,輕聲說: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的意思是,你別道歉,別和我說對不起,你沒有對不起我。”
說完,她抬起頭,清凌凌的眼睛看著葉江,聲音輕柔地說道:“葉江,我暫時不想和你結(jié)婚。一是,我覺得我們才剛和好,還沒有好好相處過,談結(jié)婚太早了。二是,我現(xiàn)在不想結(jié)婚,我想再工作兩年,再多掙點錢,再……”
說到后面,連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,說再多,對葉江來說,都是拒絕他的借口,不如不說。
葉江不忍心看到她自責(zé)的模樣,雙手捧住她小臉,在她唇上啄了下:“別多想,你不想結(jié)就不結(jié),我等你,等到你想結(jié)了再結(jié)?!?
溫如許:“可是,你馬上就三十七歲了,你不著急嗎?”
葉江笑了聲,笑得溫柔又寵溺:“沒有你的日子,五年我都等了,再多等兩年也沒關(guān)系。就算八十七歲也能等,一直等到你愿意為止。不是說好了么,奈何橋上等三年。”
溫如許伸手勾住他脖子,踮起腳尖,主動親吻他唇。
葉江一手掐著她腰,一手扣住她后腦勺,加深了這個吻。
包廂內(nèi)響起優(yōu)雅動人的鋼琴聲,桌上燭火跳躍,火光投映在玻璃窗上,照出交頸相擁的一對璧人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