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意識到關達安可能也參與了這件事,沈木和蕭若舞立即明白他們可能精心策劃了這件事,如此一來,想通過逼迫問出實情,恐怕不容易。
    二人對視一眼,沈木轉(zhuǎn)而問米巧梅道:“在關達平和你們發(fā)生矛盾離開水陽村后,你們見過面嗎?”
    米巧梅一聽沈木問題,臉皮就是一紅,她沒想到自己和關達平的矛盾,眼前警官也知道。
    因為這件事涉及到她的不堪行為,因而其才心有羞愧。
    而沈木點出這個行為,就是想利用米巧梅的羞恥心,從而看她怎么回答這個問題?
    果然米巧梅上當了,她馬上道:“沒有,關達平離開水陽村后,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。”
    “一次都沒有?”沈木追問道。
    米巧梅很肯定的點頭道:“是,一次都沒有?!?
    “你再好好想想?!鄙蚰久碱^一皺。
    誰知米巧梅更加堅定的道:“二位警官,我說的都是真的,自從關達平離開后,我就一直和達安安穩(wěn)的過日子,從來就沒有再和他見面?!?
    旁邊蕭若舞一見米巧梅入套了,她立即冷聲道:“米巧梅,你在說謊,關達平離開水陽村后,你們見過面!”
    說著,她拿出手機,調(diào)出拍攝監(jiān)控視頻得到的照片,然后給米巧梅看了。
    “這個你怎么解釋?”蕭若舞嚴厲的問道。
    米巧梅一見是她和關達平在專賣店買內(nèi)衣的照片,她臉色頓時變了。
    她并不是因為不好意思而變色,反而是臉色變得慘白。
    沈木和蕭若舞審訊過諸多犯人,自然明白米巧梅這般反應是什么原因,她在恐懼,換句話說,她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七月三十一日晚上,你是不是和關達平在一起?”蕭若舞看著米巧梅,此時她目光凌厲無比,看的米巧梅臉色又是一白。
    米巧梅顫抖著嗓音道:“沒有,那天晚上我沒有和關達平在一起,我們買過內(nèi)衣后,他就讓我回來了?!?
    “誰能證明?”蕭若舞冷聲問道。
    “關達安和我婆婆都能證明,還有許多人,哦,還有村主任,我回來時,在村頭看到村主任和村東二小子爸爸在說話?!?
    沈木和蕭若舞一聽,都感覺意外。
    “主任和那人說了什么?”沈木問道。
    “他們在談論第二天擺酒席的時,村東二小子第二天轉(zhuǎn)業(yè)回來,他爸爸要宴請大家,所以他們兩個在商議?!?
    米巧梅回答絲毫沒有猶豫,很快就說出了當天村主任和人聊天內(nèi)容。
    沈木不禁一皺眉頭,他觀察米巧梅不似說謊,另外這件事涉及到主任幾人,如果她說謊,會很容易露餡的。
    停止了記錄,沈木手指就在膝蓋上彈動了幾下,隨即又問米巧梅:“你回來后,再次出去過嗎?”
    米巧梅搖頭道:“沒有,我回來后看了一會電視,然后又找隔壁二丫聊了一會天,就回家睡覺了?!?
    沈木沒有追問她看的電視內(nèi)容和找二丫問話對質(zhì),因為即使證實當時米巧梅確實做了這些,卻不能證明她隨后離開過水陽村。
    他之所以懷疑米巧梅事后又離開了水陽村,是因為剛才米巧梅反應不對。
    另外如果關達安和關老太太也參與了這件事,他們即使證-->>明米巧梅當晚一直在家,但證詞卻不能采信。
    “剛才你說關達平讓你回來,他當時是怎么說的?”
    沈木馬上換了審訊的問題,轉(zhuǎn)而將重點放在米巧梅和關達平交往過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