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惱火至極的南宮云。
    暴跳如雷。
    “混蛋!”南宮云跳著腳尖叫道。
    一張宜嗔宜喜的漂亮臉蛋,氣得通紅。
    頗為飽滿的胸口,氣得上下劇烈起伏,劃出道道驚人的弧度。
    一雙粉拳,更是攥得連連爆響!
    “氣死我了!氣死我了!”
    她嚎叫個不停:“我還沒找他的麻煩,他倒好,竟然登上門耍我?”
    尤其想到,自己竟真的被他三兩語騙過去。
    讓他成功蒙混進了迷幻殿。
    而自己,已經(jīng)無力中止迷幻殿檢測時,更是抓狂!
    從小到大,只有她戲弄別人。
    被一個人戲弄,還是接連戲弄兩次。
    絕無僅有!
    “我饒不了你!饒不了你!”
    南宮云緊咬著牙關,眼珠飛快的轉動,在絞盡腦汁的想扳回一局。
    思索良久。
    她眼中忽然一亮,仿佛想到什么絕妙的法子,但又猶豫起來:
    “萬一有意外怎么辦?”
    “我靈魂入陣,可化作周輕羽的心魔,狠狠折磨他?!?
    “但萬一,他靈魂比我高,反過來控制我怎么辦?”
    可這一點點猶豫,很快就被憤怒沖掉。
    “哼!他一個前來參加招錄考核的家伙,能有多強的實力?”
    “靈魂更不可能強于我?!?
    “不出這口惡氣,我南宮云還怎么混?”
    畢。
    她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塊格外珍貴的五彩陣旗。
    盤膝坐在大殿前。
    將五彩陣旗插在頭頂發(fā)絲中。
    下一刻。
    五彩陣旗噴涌出一團五色的霧團,將她包裹住。
    緊接著,一道透明狀的南宮云身影,自五彩霧團中飛出。
    沒入大殿的幻陣之中。
    話說周輕羽。
    他飛身掠入陣法中。
    立刻就不見了其余人的蹤影。
    明明只是一座不大的宮殿,幾十號人在里面,應該十分擁擠才對。
    可任憑周輕羽在其中如何行走,都遇不上任何人。
    映入眼簾的,只有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。
    “這幻陣有點意思。”周輕羽點評道:
    “對人的感知屏蔽得厲害,人們誤以為自己在迷霧中行走,實則身子站在原地,一動沒動?!?
    幻陣,重點就在一個“幻”字。
    “自踏入幻陣開始,所有接受檢測者,眼睛看到的,耳朵聽到的,身體感受到的,都將是幻境。”
    周輕羽自自語道。
    這時。
    其面前霧靄翻滾。
    他露出饒有興致之色:“檢測心性的幻陣要開始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知道我遇到的是怎樣的場景。”
    嗚嗚嗚——
    低沉的號角聲,刺破了身前的霧靄。
    一幅看不到盡頭的泥濘草地,映入眼簾。
    草地上,躺著橫七豎八的尸體。
    鮮血染紅了泥濘。
    尸體堆滿了大地。
    一位位身著鎧甲的野蠻人,手持刀柄,兇狠的殺來。
    周輕羽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身著金色鎧甲,立在城墻上。
    “將軍,城快破了,您速速棄城,末將為您墊后!”
    一個身著銀色鎧甲,斷了右臂,露出猙獰斷口的中年人,滿臉決然之色。
    他僅剩的左手,牢牢握住刀刃開卷的長刀。
    布滿道痕的鎧甲上,密布著或干涸或新鮮的殘血。
    周輕羽訝然。
    好真實的幻境。
    “將軍,您快走呀!末將一介犯官,承蒙將軍您當年求情,才得到特赦。”
    “后來更是不嫌末將出身卑微,重用我,讓我屢建軍功。”
    “今日,我當以死報將軍之恩!”
    斷臂副將焦急的催促:“將軍!別猶豫了!”
    “末將死不足惜,但您是大乾國石柱,不能死在這里!”
>>    “國君還等著您回去,替他守住千里江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