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小姐,你額頭是過敏還是被蚊子叮了?”
    侯亮關(guān)切地詢問道。
    他有些擔(dān)心會不會是中午的飯菜有什么過敏食物。
    白沁寧聞,下意識便抬頭看了李爍一眼,才回道:“今天有看到一只大蚊子在我眼前飛,應(yīng)該是蚊子?!?
    大蚊子李爍:“”
    吃瓜群眾花婉看著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,早已明白了一切。
    什么蚊子?
    沁寧那額頭分明就是又被李爍彈了。
    也就是去個洗手間的功夫,額頭上就頂著一個包回來,她們家沁寧在妹夫面前家庭地位真是可見一斑。
    這個世界上,也就李爍有這個機會和膽子彈白沁寧腦門兒。
    團隊再次出發(fā)。
    商務(wù)車的座椅和空間都還算舒適。
    困意來襲,白沁寧將沙發(fā)調(diào)整一個舒服的角度,靠著沒一會便沉沉睡去。
    圓潤的美人鵝蛋臉被口罩遮擋大半,微卷的長發(fā)垂在香肩頭。
    今天白沁寧穿著的是寬松的黑色t恤和牛仔長褲,但脖頸露出來的肌膚也賽雪欺霜,即便是沉沉睡去,也美得好似一幅經(jīng)典的美人畫。
    侯亮跟花婉見白慕歌睡著,很自覺收聲不繼續(xù)聊。
    不聊天,白慕歌睡著,饒是侯亮已經(jīng)極為克制,也忍不住會將視線轉(zhuǎn)移到白慕歌身上,心中暗想這樣完美無瑕的姑娘,真的有男人可以擁她入懷嗎?
    反正他是不敢這樣意淫。
    首先他已經(jīng)成家,忍不住看白慕歌都已經(jīng)是犯錯。
    其次是侯亮也無法想象,白慕歌這樣冷傲的性格會與一個男性親密么?
    侯亮看著白慕歌有些走神,一旁忽然傳來李爍的聲音:“侯董,我看你跟花經(jīng)紀似乎還有話聊,不然我與你換一個座位,你到花經(jīng)紀對面的位置,聊天比較方便?!?
    侯亮聞,愣了一下:“?。俊?
    他怎么感覺李爍現(xiàn)在臉色不太好。
    李爍臉色怎么好得起來,別的男人當(dāng)著他的面偷看他妻子。
    侯亮都還沒來得及想明白,李爍就已經(jīng)站起身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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