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幾次掙扎,都無法翻身而起了。
陳朝嘴角有鮮血溢出,傷勢更重。
但他此刻,才算是真正安心了。
長舒一口氣,他心神終于放松不少。
自己等了那么久,要等的,便一直是這個局面。
自己在大梁朝和方外修士的眼里,不過是螻蟻,若是兩方都希望他去死,那么他絕不可能有一點點生機,他要做的,便是讓大梁朝保下他。
至少暫時不讓他悄無聲息的死在方外修士手中。
這也是之前周枸杞所說,要把自己置身于陽光下的根本體現(xiàn)。
為此他做了很多努力,所有的手段,都是為了現(xiàn)在這一刻。
想到這里的陳朝精神開始渙散,終于是支撐不住了。
他昏了過去。
……
……
“師妹?!”
許玉和李或飛身落下,許玉在小巷中和黑袍男人對峙,而李或則是選擇去探查那道姑生死。
“本官沒發(fā)力,她死不了?!?
黑袍男人平靜開口,轉(zhuǎn)過頭去看了一眼此刻沒能再爬起來的陳朝。
許玉皺眉道:“閣下可知我們的身份?什么時候你們大梁朝,是如此待客了?”
黑袍男人堅毅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,他只是平淡道:“兩位是方外修士,皆是煉氣士,分別出自南天宗和三溪府,這一點,本官知曉,但什么時候開始,方外修士,便不是大梁朝的子民了?!”
他的程,大理寺會知曉各位的?!?
“我三溪府不會就此收手的。”
李或冷冰冰拋出這句話,然后轉(zhuǎn)身便走,如今的形勢已經(jīng)不是他能掌控的了,離開是最好的選擇。
三溪府的修士就此離去。
許玉冷哼一聲,也跟著離去。
宋斂面無表情,他只是看向那個如今已經(jīng)昏死過去的少年。
那是一塊燙山芋。
一個還沒出現(xiàn)在神都,便已經(jīng)將神都攪得滿城風(fēng)雨的少年,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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