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李鎮(zhèn)守使來找到他開始,陳朝就沒有把這件事看作是一樁小事,之前不管是找來林誠,還是現(xiàn)在自己來到縣衙翻看卷宗,都是為了自己去挖掘到這樁事情的真相。
那老匹夫定然不可能告訴他真相,那么卷入這件事里,一切都只能靠自己。
坐在地面,將剩下的卷宗看完,還有好幾處蹊蹺的地方,陳朝翻來覆去的將那些蹊蹺之處看了數(shù)遍,這才緩慢站起身來,將卷宗放回書架。
返回縣衙大堂,沒看見糜科,只有張主簿一人在這邊暗自神傷。
看起來糜知縣要升任離開的事情,讓他很難接受。
陳朝很快便走出縣衙大堂,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縣衙小吏,陳朝點了點頭,詢問道:“糜大人升任郡守,新任知縣什么時候上任?”
過去這幾年,他和糜科的關(guān)系很不錯,如今眼瞅著便要換個人和他打交道了,還是有些不太習(xí)慣。
小吏撓了撓頭,試探道:“應(yīng)當怎么都是開春之后的事情了?大人委任狀都還沒到,再說了,依著大梁律,也得那位新任知縣來了,大人才能離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