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薔看著那兩個人從容而來的步伐,怎么都沒有想到,蕭青何今天約她過來,居然是因為他們?
不由得,沈薔心里面開始一陣一陣懷疑,一陣一陣不安。
蕭青何說,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。
她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全部答案。
難道,他說的這個答案就是和陸遠豐和京南生有關(guān)。
她忽然間想起,手機收到的那條信息。
沈薔,你以為京南生為什么要把你接回家,真的是因為你是他的親生女兒嗎?我告訴你,是因為京氏集團資金鏈斷裂了,他需要你和陸家聯(lián)姻。而且你的親生母親當(dāng)年就是被他親手給害死的。
葉姐查出來說這條信息是和陸齊川發(fā)來提醒的。
現(xiàn)在蕭青何又把她約到了這么高級的半牙私廚,來吃飯。
不遠處走來的陸遠豐和京南生兩個人,也在她和蕭青何花旁邊的小花圃圍著的方向,坐了下來。
擺明了就是為了讓她知道陸遠豐和京南生個人的談話內(nèi)容。
難道說蕭青何和陸齊川他們兩個人查到的東西是一樣的?
一個接著一個的疑問,在沈薔的心里面蔓延開來。
“你一會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了。”
蕭青何也看出了沈薔一臉的疑問。
“……”
沈薔什么話都沒有說,這個時候陸遠豐和京南生兩個人已經(jīng)在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中間只隔著一個花圃,雖然隱秘性很好,京南生和陸遠豐他們兩個人也看不到這邊的情況。
但沈薔一句話都不敢吭聲,生怕京南生和陸遠豐聽到了她的聲音。
這個時候服務(wù)員還走了過來:“小姐,先生,請問你們需要點點什么嗎?”
沈薔抬眼看了一眼服務(wù)員,這個時候京南生的聲音已經(jīng)在耳邊傳了過來。
“遠豐,你今天約我過來,說是商量一下兩家聯(lián)姻的事情,這怎么還約了半牙私廚?!?
這么清晰的聲音,沈薔頓時如坐針氈,這個時候她但凡是開口說一句話,旁邊的京南生必定會有所察覺。
蕭青何看出了沈薔的緊張,對著服務(wù)員擺了擺手,服務(wù)員就離開了。
“好噠,先生,小姐,那等你們有需要了直接按桌子上的服務(wù)鈴就好。”
服務(wù)員走后,沈薔也跟著松了一口氣。
蕭青何揚了揚眉,挪動身下的椅子湊進了她的耳邊。
“放心,京南生和陸遠豐他們兩個人是不知道我們在這里的。我提前預(yù)約了位置,你也不用擔(dān)心任何問題。這里本就很難預(yù)約,如果不是半牙私廚的老板是我的朋友。怎么都不可能透露客人的隱私信息的?!?
“而且,這個位置是我朋友特意留給我們安排的位置。也是我要求的,否則的話,平常情況下是不可能有這個位置的。”
蕭青何說完這話,沈薔才放了心。
她也想起來了,之前的時候,原葉對她說的,說是這個地方。
就連a國總統(tǒng)都可以放心的來這里吃飯,安保性,私密性,都是特別特別頂級的。
但坐在一旁的蕭青何,一邊側(cè)耳聽著陸遠豐和京南生兩個人的談話,一邊目不轉(zhuǎn)睛的一直注視著沈薔。
剛剛湊近沈薔的時候,沈薔太過于緊張了,可能沒注意到。
但蕭青何卻是實實在在的有些顫動。
他湊近她耳朵的時候,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廓。
那一瞬間的柔軟和觸碰,突然間就加速了心臟的跳動。
他這么多年來,幾乎沒怎么和女人親近過,也沒怎么接觸過女人。
一心全部都撲在事業(yè)和復(fù)仇之上了。
就連很近的距離都沒有過,剛剛和沈薔的距離已經(jīng)屬于非常非常近的了。
他不知道怎么了,這一瞬間,就感覺心臟好像不受控制的突然間提速了起來。
目光就一直匯聚在了,沈薔的耳朵上。
看上去,她的耳廓真的非常非常的誘人,小小的,白白的,軟軟的,耳廓邊緣的輪廓細細的。
讓人忍不住想要過去咬一口。
而沈薔,一直在專心致志的聽著一旁陸遠豐和京南生兩個人的談話。
根本就沒有注意到,蕭青何的視線一直在自己的身上。
直到旁邊服務(wù)員過來上菜,京南生和陸遠豐暫時沒有開口說話,沈薔才注意到了蕭青何那道強烈的視線。
“?”
她下意識的指了指自己,又摸了摸自己的臉,還以為自己的臉上有什么東西。
“……”
蕭青何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走神。
他沒有開口說話,伸手指了指一旁陸遠豐和京南生兩個人的位置。
沈薔頓時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沒有再開口說話,這個時候陸遠豐和京南生兩個人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。
“南生,你說我們兩家這么多年了的交情了,我覺得其他多余的話也就不用說了,我有話就直說了。當(dāng)初,齊川和樂甜那個孩子定下婚約的時候,任誰都沒有想-->>到后來,樂甜那孩子會走丟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