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頭大漢咧嘴笑了:“老柳牛逼!”
    老人落回船上:“走吧,別浪費時間了?!?
    船繼續(xù)往下游駛?cè)?,河面上只剩下幾具浮尸?
    蘇瑾走到秦少瑯身邊:“剛才那個人……是玄甲衛(wèi)的?”
    秦少瑯點點頭:“應(yīng)該是?!?
    蘇瑾咬著嘴唇:“他們怎么這么快就追上來了?”
    秦少瑯沒說話,他轉(zhuǎn)過頭,看著河岸——河岸上,又出現(xiàn)了幾個黑影。
    秦少瑯瞳孔一縮:“老頭!”
    老人轉(zhuǎn)過頭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秦少瑯指了指河岸:“又來了?!?
    老人笑了:“來得挺快啊?!彼酒饋?,“看來這次是認真的了。”
    河岸上的黑影越來越多,粗略估計,至少有三十個人。
    光頭大漢臉色煞白:“老柳,這次怕是麻煩了。”
    老人喝了口酒:“麻煩什么?”他轉(zhuǎn)過身,看著秦少瑯,“小子,想不想學(xué)點真本事?”
    秦少瑯皺眉:“什么真本事?”
    老人笑了:“殺人的本事?!?
    他抬起手,朝著河岸一揮。一道無形的氣浪沖了出去,河岸上的樹木全都倒了,那些黑影慘叫著飛了出去。
    秦少瑯倒吸一口冷氣:這是什么力量?
    老人轉(zhuǎn)過身:“看懂了嗎?”
    秦少瑯搖搖頭:“沒看懂?!?
    老人笑了:“沒看懂就對了?!彼牧伺那厣佻樀募绨?,“等你看懂了,就能學(xué)會了?!?
    秦少瑯盯著他:“你到底是什么境界?”
    老人喝了口酒:“境界?”他搖搖頭,“我早就不在乎那些了。”
    船繼續(xù)往前駛,河面上重新安靜下來。
    蘇瑾坐在船艙里,抱著長刀。她看著秦少瑯:“秦少瑯,你說我父親……真的能活下來嗎?”
    秦少瑯坐在她旁邊:“能?!?
    蘇瑾咬著嘴唇:“可是玄甲衛(wèi)的人……”
    秦少瑯打斷了她:“你父親既然敢讓老柳帶你走,就說明他有把握?!?
    蘇瑾低下頭:“我真沒用?!?
    秦少瑯轉(zhuǎn)過頭:“你已經(jīng)很不錯了?!?
    蘇瑾抬起頭:“真的嗎?”
    秦少瑯點點頭:“至少你沒哭著喊著要回去送死。”
    蘇瑾愣了一下。
    秦少瑯站起來:“好好休息,明天還要趕路。”
    他走出船艙。蘇瑾看著他的背影,咬著嘴唇——這個男人,總是這樣。明明嘴上說得冷冰冰的,但做的事,卻讓人心里暖暖的。
    船艙外,老人坐在船頭喝酒。秦少瑯走到他身邊:“老頭,你剛才那一招,能教我嗎?”
    老人笑了:“想學(xué)?”
    秦少瑯點點頭:“想?!?
    老人放下酒葫蘆,站起來:“行,我教你。”他頓了頓,“但你得答應(yīng)我一件事?!?
    秦少瑯皺眉: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老人看著他:“保護好那丫頭?!?
    秦少瑯沉默了片刻:“我會的。”
    老人笑了:“夠了?!彼D(zhuǎn)過身,看著河面,“那我就教你第一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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