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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?。 ?
    一股無法形容的冰冷瞬間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,蘇瑾的身體猛地一僵,差點沒站穩(wěn)。
    太冷了!
    冷得她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凍僵了。
    一只大手,及時地抓住了她的胳膊,將她穩(wěn)住。
    “別停,走起來就不會那么冷了?!鼻厣佻樀穆曇魪念^頂傳來。
    他一手扶著蘇瑾,另一只手則直接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蘇棠給抱了起來。
    “啊,秦大哥!”蘇棠驚呼一聲。
    “抱緊我脖子。”
    秦少瑯不容分說,將小姑娘像個袋鼠一樣掛在胸前,然后用空著的那只手,緊緊地抓住了蘇瑾的手腕。
    “走!”
    他低喝一聲,半拖半拽地拉著蘇瑾,逆著水流,向上游走去。
    蘇瑾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    她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一個滾燙的鐵鉗牢牢箍住,與溪水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    那股熱量,順著手腕,一直傳遞到她的心里。
    她的腳步變得機械,只是下意識地跟著他走。
    溪水里的石頭又滑又硌腳,好幾次她都差點滑倒,但那只抓著她的手,總能在第一時間將她拉回來。
    不知道走了多久,蘇瑾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(jīng)徹底麻木,失去了知覺。
    她只是一個行尸走肉,被秦少瑯拖著前進。
    終于,秦少瑯停下了腳步。
    他選擇了一處岸邊有巨大巖石遮擋的地方。
    “上來?!?
    他先是將懷里的蘇棠放上岸,然后又回過身,不由分說地將已經(jīng)快要虛脫的蘇瑾也一把拉了上來。
    蘇瑾雙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    她的渾身上下都在滴水,濕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,山風一吹,冷得她牙齒都在打顫。
    “把濕衣服脫了?!?
    秦少瑯冷不丁地冒出一句。
    “?。俊碧K瑾猛地抬起頭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    脫……脫衣服?
    在這里?
    “想死嗎?”秦少瑯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,“穿著濕衣服在這里吹風,天亮之前你就會發(fā)高燒,到時候誰都走不了。”
    他說著,已經(jīng)自顧自地脫下了自己濕透的上衣,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。
    雖然清瘦,但肌肉線條分明,充滿了爆發(fā)力。
    他擰干上衣的水,然后從包裹里拿出那幾件備用的干衣服。
    他將最大的一件丟給蘇瑾。
    “換上?!?
    然后,他便轉過身去,背對著姐妹倆,開始給同樣瑟瑟發(fā)抖的蘇棠擦拭身體,換上干爽的衣物。
    他的動作很熟練,也很溫柔,完全不像一個剛剛殺了人的煞神。
    蘇瑾看著他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里的干衣服,臉上一陣紅一陣白。
    理智告訴她,秦少瑯說的是對的。
    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,失溫比被追上更可怕。
    她咬了咬牙,背過身去,用最快的速度脫下濕透的外衣,換上了秦少瑯那件帶著男人氣息的粗布干衣。
    衣服很大,空空蕩蕩的,但卻隔絕了刺骨的寒風,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暖意。
    就在這時,山谷的對岸,他們之前走過的那片山林里,突然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火把。
    狗的狂吠聲和人們的叫罵聲清晰地傳了過來。
    “媽的,人呢?”
    “狗到這里就不走了!氣味斷了!”
    “肯定是過了河!快,下游找找!上游也派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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