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”
    眾人你看我我看你。
    皆是有些蒙圈。
    這名字聽起來如此奇葩。
    而且又是同姓。
    難不成是兄弟?
    可問題不在這里。
    問題在于。
    皇帝問他們認(rèn)不認(rèn)識。
    他們根本不認(rèn)識啊。
    以往的鄉(xiāng)試。
    實(shí)際上,他們都是提前能夠得知一些消息的。
    畢竟通過聞名程度就可以猜出一二。
    可是這一次。
    “這兩個名字朕似乎覺得有些耳熟?!?
    乾帝沉吟了片刻:“可是朕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聽說過了。”
    “這名字”
    一旁的李德全聽到之后。
    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錯愕之色。
    嘴巴微張。
    該不會
    該不會是那兩位吧!
    “怪哉!”
    乾帝眉頭緊皺:“這兩位榜上有名的學(xué)子,諸位愛卿居然都不曾知曉?!?
    “父皇!”
    太子好似想起了什么。
    “何事?”
    對于太子。
    乾帝一改和睦的臉色。
    “父皇?!?
    太子道:“方才禮部尚書錢墩錢大人不是彈劾九弟,說他羞辱學(xué)子,迫害讀書人嗎?”
    “你還想如何?”
    乾帝道:“朕告訴你,此事朕也已經(jīng)吩咐下去要徹查了。
    不準(zhǔn)你再求情!”
    “不是”
    太子急忙道:“兒臣是想說,如果兒臣沒有記錯的話。
    九弟當(dāng)時收下那兩個讀書人,便為他們改名了。
    一個改名為數(shù)學(xué),一個改名為化學(xué)。
    二人皆是復(fù)姓宇文!”
    此一出。
    尚書房內(nèi),一片寂靜了。
    禮部尚書錢墩也好似想起了。
    他剛才也覺得這兩個名字耳熟。
    可是他不敢往這方面想。
    因為,他剛才還在彈劾秦王呢!
    乾帝聽到這話。
    瞳孔一縮。
    眼眸之中滿是錯愕之色。
    就猶如見了鬼一樣。
    “當(dāng)真!”
    “自然是真的!”
    太子十分高興啊。
    如果說這兩個人真的上榜了。
    而且還是第一第二。
    那么他還求個屁的情??!
    “錢愛卿這兩個名字你可曾想起來?”
    乾帝還是有一絲絲不敢相信,目光轉(zhuǎn)而看向錢墩。
    錢墩沉默了良久。
    他的內(nèi)心是極其復(fù)雜的。
    剛才自己還把顧修說的十惡不赦。
    說什么有損皇家顏面,讓天下讀書人寒心。
    可是現(xiàn)在一轉(zhuǎn)頭
    盡管他很不想承認(rèn)。
    可是事實(shí)擺在眼前。
    “回稟陛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那兩人”
    錢墩沒有把話說滿。
    但是實(shí)際上,這也已經(jīng)表明了。
    就是那兩人。
    聽到這話。
    乾帝全身忍不住一顫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倘若果真如此豈不是說”
    “父皇!這兩人考的如何?有沒有進(jìn)前二十??!”
    太子迫切的想要知道。
    要知道。
    當(dāng)時顧修可是與方孝打賭了的。
    若是進(jìn)了前二十。
    方孝就要拜顧修為師。
    這可是當(dāng)中立下的賭約?。?
    倘若進(jìn)了前二十。
    方孝按照賭約,就得拜顧修為師。
    乾帝臉色有些復(fù)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