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便讓朕好好看看,你小子到底有沒有資格當朕的金龜婿”
    想到這里,任天行亦是目光一轉(zhuǎn),看向不遠處巨大廣場上的陸楓,此刻嘴角浮現(xiàn)一抹不易察覺的莫名笑意。
    “陛下,微臣尚有異議!”
    看到比武招親突然變成斗丹比試,此時的趙明德也有些懵逼了,當即上前阻攔道。
    “陛下!此等狂徒豎子不僅目無王法,而且手段殘忍,剛剛就連臣子百川的眼睛都被其生生廢掉,眼下豈能就此輕饒!”
    “依微臣之見,應該將此狂徒豎子即刻收監(jiān)入獄,然后處于千刀萬剮之極刑!”
    趙明德一臉不忿,語氣憤怒,似乎巴不得立刻砍了陸楓替自己兒子報仇。
    “趙愛卿,你的心情朕可以理解,只不過”
    瞧見趙明德突然竄出來反對,任天行先是眉頭微蹙,隨后話鋒一轉(zhuǎn)道,“比武招親的規(guī)矩乃是朕親自訂立,至于這個叫做陸楓的小子也并沒有任何違規(guī)。
    “況且,令郎雖然瞎了一雙眼睛,但是身體性命并無憂患,此事無需再議!”
    任天行語氣雖然平和,但卻隱含著令人不敢抗拒的強硬,顯然是擺明了要偏袒陸楓。
    畢竟,他雖然還沒有正式認可陸楓這個女婿,但好歹也算半個老丈人,眼下自然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趙明德,而去治前者的罪。
    “這!”
    見此一幕,趙明德也有些傻眼了。
    他萬萬沒有想到,自己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丞相,眼下竟然比不過陸楓區(qū)區(qū)一介毫無背景的無名散修!
    “趙大人,雖然您位居丞相,功勛甚偉,不過陛下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能違背,還請您速速離去,不要讓在下為難?!?
    瞧見趙明德還愣在原地不動,似乎有些不甘心,一旁的禁衛(wèi)軍統(tǒng)領陳近南也踏步上前,隨后拱手行禮。
    “川兒,為父一定會為你報仇的!”
    見狀,趙明德也徹底死心,當即抱起地上傷勢慘重的趙百川,同時一臉殺氣騰騰地看向?qū)γ娌贿h處的陸楓,“小畜生,縱使今日有陛下替你撐腰,川兒之仇也絕對不會就這么算了!”
    “待到此次慶典結(jié)束,本大人勢要將你剝皮拔筋,令你求生不得!”
    撂下狠話之后,趙明德也沒了繼續(xù)參加慶典的心思,當即轉(zhuǎn)身帶人離開。
    “吾皇圣明?!?
    而面對趙明德的威脅,陸楓依舊不以為然,僅是轉(zhuǎn)身朝著不遠處的任天行拱手行禮。
    雖說對方乃是當今東云國丞相,但是在他眼里,也不過如此。
    畢竟,陸楓這些年來得罪的仇家兩只手都數(shù)不清,就連昔日名震大半個東玄域的無生魔教他都敢招惹,更何況區(qū)區(qū)一個趙明德!
    “唔!”
    收手而立,陸楓轉(zhuǎn)身正欲離開,下一刻卻感到鼻下傳來一陣溫熱,不禁腳步一滯。
    “這是血?”
    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鼻子,瞧見自己掌心浮現(xiàn)一片殷紅,陸楓眉頭不禁緊蹙。
    怎么回事?
    莫非剛剛小爺還是中了趙百川的殺招?
    想到這里,陸楓連忙暗中運功療傷,但卻并非發(fā)現(xiàn)一絲傷口,同時自己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,不禁更感詫異。
    “陸家小子,此血跡并非來自傷口,而是藥毒所致”
    正當陸楓心生疑惑之時,聚寶盆內(nèi)卻緩緩傳來古殘陽的幽幽聲音,似乎看出了一絲蹊蹺,“如此隱晦且厲害的藥毒,而且波及范圍幾乎籠罩整個皇宮,絕非尋常武者可掌控,其幕后之人必定來頭不??!”
    “陸家小子,一會兒你可得小心一點,老夫已經(jīng)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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