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淑琴看向那人,懟道:“你這么好心,你告訴她呀!”
那人被說得啞口無,悻悻地閉上了嘴。
“阮疏禾,別太好笑了。”溫晚澄說道:“別來我這里找,以后也不要來,否則你只會失望?!?
“你想跪就繼續(xù)跪著,但我告訴你,我無可奉告?!?
說完,她直接轉身進店。
對阮疏禾這個人,她不會有任何憐憫,阮疏禾欺負她的次數(shù)太多了。
裝了半天可憐,溫晚澄一點也不買賬,阮疏禾又氣又急:找不到陸昀,她就沒錢給程度,接不回女兒是一回事,更重要的是,她怕當年的噩夢重現(xiàn)。
她去了陸家,沒找到陸昀,還倒賠了錢。
去陸昀單位,對方說他請了幾天假,人不在。
就連陸家人,也不知道陸昀究竟去了哪里。
想來想去,她實在找不出誰能幫自己,又絕對不能去找孩子的親生父親。
想到這里,阮疏禾做了一個決定:不起來,不走,就賴上溫晚澄!
她篤定溫晚澄知道陸昀在哪里,也覺得陸昀一定會來找溫晚澄。
她在賭,只要陸昀一過來,第一眼就能看見可憐的她,肯定不會坐視不理。
“報警吧。”林老對著溫晚澄說道:“她在外面跟喪門星一樣跪著,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欠她多少呢!”
溫淑琴點點頭:“對,林老說得沒錯!小晚,不要讓人覺得你軟弱可欺,這些人就是欺負你老實!”
溫晚澄想了想,點點頭:“好,找人去派出所報警。她再這么影響我們做生意,也不是個事?!?
阮疏禾能聽到店里的討論,得知溫晚澄居然決定報警,心里慌了,這個女人,真的瘋了!
“你大概是太久沒見到阮元山,所以非要逼他來找你,是不是?”阮疏禾吼道:“溫晚澄,你信不信?你現(xiàn)在報警抓我,就是你永無寧日的開始!”
溫晚澄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,阮元山,真的是她這一輩子的噩夢。
當年,她就是嫁給了陸昀,才從此避開了阮元山。
溫晚澄深深吸了一口氣,理智戰(zhàn)勝了心里的恐懼。
她盯著阮疏禾,冷笑一聲:“是嗎?那你就去找??!你去叫他過來,看看到底誰要倒霉!”
“像你這種給他招惹了那么多麻煩的人,你覺得你現(xiàn)在找他,他會出來幫你,還會幫你教訓我?”
面對溫晚澄的冷笑,阮疏禾心里沒底了,卻仍要賭一把:“你笑吧,我看你能笑多久!等你再被他糾纏上,你就知道笑不出來了!”
“還真當我是以前那么好欺負?”溫晚澄態(tài)度強硬。
“你這個人心腸怎么這么黑?求人不成就威脅人!你這種人做生意,肯定要倒閉的!”阮疏禾對著圍觀的人喊道:“大家都看清楚了,和這種人做生意,就是在給自己找晦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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