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曉美怒道:“阮疏禾,你這是在打發(fā)叫花子嗎?”
“不是不是,我沒有這個意思?!比钍韬袒琶忉專骸爸皇俏椰F(xiàn)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哥?!?
“哼,阮疏禾,你這模樣真是可笑。”陸曉美嘲諷道:“我告訴你,我哥不可能再見你了?!?
“不!”阮疏禾不相信。
“咱們拭目以待?!标憰悦勒f道。
“好了,你別說話了?!壁w嬌正捂著女兒流血的額頭,厲聲說道:“先去醫(yī)院把血止住再說?!?
她回頭,眼神冰冷地看向阮疏禾:“你拿十塊錢就想打發(fā)我們?沒門!現(xiàn)在先去醫(yī)院,醫(yī)藥費你墊付,還有我女兒的受傷賠償,誤工費,這些都得算清楚?!?
“你在搶錢嗎?”阮疏禾脫口而出,話一說完就察覺不對,趕緊補救:“不,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說,你這樣跟我提要求,有點像搶錢……”
“是不是搶錢,你自己心里清楚?!?
趙嬌打斷她:“別在我面前說可是,阮疏禾我警告你,要么現(xiàn)在好好送我女兒去醫(yī)院處理傷口,我自然不找你麻煩,否則,有你好受的。”
阮疏禾只能聽話照做。
她已經(jīng)麻煩纏身,實在不能再節(jié)外生枝了。
……
陸昀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門,去金店買了金項鏈,金戒指,金手鏈,還額外買了一塊手表。
結(jié)婚三年,他從沒給溫晚澄送過禮物,現(xiàn)在想一并補償,只求能獲得她的原諒。
昨晚顧嶼森的舉動,讓他嗅到了濃重的危機。
他不懂顧嶼森為什么要那么做,但內(nèi)心的本能告訴他,絕對不允許,更不能接受溫晚澄被別人搶走。
買完東西路過街道時,他聽見街坊們正議論早上發(fā)生的事。
“唉,那孩子真可憐,親爸也不出來管管嗎?”
“來了來了,那親爸不是來了嗎?”
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陸昀身上,那些八卦的眼神讓他心里煩躁不已。
他投去一個冰冷的眼神,大嬸們才紛紛扭頭躲開。
可他剛走過去,身后的議論聲又起:“長得人模狗樣的,做事卻不地道,聽說他單位還不錯,怎么職位越高人品越差?”
“哪個單位的?看看能不能舉報他?!?
“舉報啥呀?他女人都沒舉報,咱們哪來的證據(jù)?還得費勁去找,不值當?!?
“我就是純粹見不得這種人渣!”
莫名被罵,陸昀心里憋著一股怒氣。
路過圣瀾閣時,他停下腳步。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他得先把給阮疏禾的店面收回來。
可店里空無一人。
隔壁老板看見陸昀,熱情地打招呼:“小陸啊,來找阮老板?”
陸昀點點頭:“嗯,我是來收回店面的。”
“啥?”隔壁老板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