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澄感慨:“我倒是沒想到,程度跟阮疏禾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。”
“阮疏禾這女人命也算好了,可惜自己作?!?
沈宜萱悠悠地說道:“她把程家搞散了,本來程家條件多好啊,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你說她那樣的人,程家還滿足不了她,所以才看上更厲害的陸家吧?可她怎么不惦記顧家呢?顧家不是比陸家更好嗎?”
“也不看看她自己幾斤幾兩重!”林老哼了一聲:“顧嶼森那樣的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阮疏禾?”
“林老,您了解顧嶼森嗎?”沈宜萱突然好奇。
“不算特別了解,但他那樣的人,看不上阮疏禾這種貨色,我看得真真的?!绷掷虾V定地說道。
“難道真是男人看男人才看得懂?”沈宜萱笑,又問:“那您幫我看看周沐唄,他算不算值得托付的人?”
林老收起笑容,認真地說道:“你和他的事,我覺得你得慎重。以周沐的身份和地位,他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家族,除非他真能為愛放棄一切。”
“可這么久了,他一直跟你說在爭取,爭取到最后呢?現(xiàn)在他家里都要讓他去相親了,他說他不會去,可如果他家里拿命逼他呢?到時候他能背負不孝的名聲,堅持不去嗎?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就算他現(xiàn)在真為你背棄家里,這種堅持能撐多久?”
溫晚澄目光凝重地看著林老,問道:“您老的意思是他們不適合在一起?”
“我不是說不適合,是除非他們能沖破家族的壓力,否則很難長久?!绷掷险f道。
沈宜萱皺起眉頭,委屈地說:“為什么別人的愛情都那么順利,我和晚晚的就這么多災(zāi)多難?。俊?
“你別拉晚晚下水!”林老瞪了她一眼:“她已經(jīng)遭過一次難了,以后該過順風(fēng)順?biāo)娜兆恿?。?
“好好好,我說錯了還不行嘛!”沈宜萱吐了吐舌頭。
正說著,門口來了個街坊,朝著店里喊:“快出來看?。〕潭壬攘巳钍韬桃欢?!”
外面的吵鬧聲更響了。
阮疏禾尖厲地喊:“你信不信我再報警抓你一次!”
“抓啊!你再抓我一次試試看!”程度的聲音滿是憤怒:“你以為這次陸昀還會保你出來嗎?”
阮疏禾的心咯噔一下,昨天陸昀對她的態(tài)度那么冷,她很清楚,要是陸昀知道自己不是當(dāng)年救他的人,肯定不會再管她。
這對她來說,是致命的打擊。
她盯著程度,想從他眼里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,可程度的眼神只有冰冷:“阮疏禾,你欠我的,該還了。”
“我欠你什么了?”阮疏禾強裝鎮(zhèn)定。
“你拿了程家那么多錢!”程度咬牙:“要是不還我,我就讓人天天來你店里鬧,讓你這店開不下去!”
“程度,你怎么這么惡毒?我做不了生意,你有什么好處?”阮疏禾慌了,兩千多塊錢,她花了那么多,現(xiàn)在去哪里找錢?
“我沒好處,但你也別想有好處!”程度態(tài)度強硬:“話我放這了,今天我只要錢。”
離婚他覺得愧對阮疏禾,把所有存款都給了她。
可阮疏禾卻把程家害得七零八落,他怎么可能還便宜阮疏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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