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凡一怔,正要開口,赤兀錦抬手阻止了他。
“之前是我夢浪了!大乾是大乾,金狼國是金狼國,之前的事就當(dāng)沒發(fā)生過,楊中郎請回吧!”
她似是楊凡的悔意,在他開口之前堵住了楊凡的嘴。
“殿下”
花木帖想要說些什么,可赤兀錦阻止了他。
楊凡深深的看了一眼赤兀錦。
“殿下保重!”
他對赤兀錦行了一個大禮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該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了!
她赤兀錦只是楊凡身邊的過客,縱然他喜歡她,縱然他想得到她身上的天賦,但是,兩人之間差的太多了!
這樣的兩人,在任何一個大乾這樣的國家里,都不可能有什么好的結(jié)果!
既然如此,還不如分開,讓彼此瀟灑一點。
這也是赤兀錦見了趙鴻啟之后的想法。
乾皇老謀深算,有些一些東西可以對他說,但是絕對不能跟趙鴻啟說,除非他自己猜出來!
需要等待!
楊凡剛一出門,門口就有小太監(jiān)在等候。。
“陛下有旨,命楊中郎進(jìn)宮面圣!”
楊凡立刻恭敬行禮。
“謹(jǐn)尊圣令!”
宮里,楊凡跪在趙鴻啟的面前,趙鴻啟正在批閱奏章,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,趙鴻啟才放下手中的奏章,似是才看到楊凡一般。
“楊愛卿快快請起!”
他走下來,扶起楊凡。
“抱歉,先帝突然殯天,一大堆的事情等待著我來處理!”
他面露愁苦,似乎接了一個燙手山芋。
“陛下節(jié)哀,大乾國還等著聆聽你的聲音!”
楊凡面不改色,反而體諒起趙鴻啟來。
趙鴻啟呵呵直笑。
“請坐!”
他邀請楊凡坐下。
“卑職不敢!”
“有什么敢不敢的,這就咱們兩個人!”
楊凡這才坐下,不過只有屁股跟貼著板凳,整個人上身挺的筆直。
趙鴻啟心中暗暗點頭。
“我從厲將軍那里得知狄戎的塔塔竟然是我大乾楊中郎,心中驚詫,如今見了楊中郎,才知道只有我大乾才能養(yǎng)出如此勇武之士!”
“都是先帝和陛下教化百姓,才有我輩如此!”
楊凡姿態(tài)放的很低。
“呵呵!”
趙鴻啟輕笑幾聲,這才似斟酌著開口。
“楊中郎為我大乾立下汗馬功勞,如今,狄戎使者已經(jīng)識破楊中郎身份,不知楊中郎下一步準(zhǔn)備做什么呀?”
楊凡起身行禮。
“但憑陛下吩咐!”
趙鴻啟示意楊凡坐下。
“楊中郎雖勇武過人,但之前畢竟身份復(fù)雜,如今國朝事情又多,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不如就跟在我身邊,做個近身侍衛(wèi)如何?”
“等國朝安定,我再為楊中郎正名!如何?”
楊凡心中一沉,他知道之前聽聞乾皇殯天的消息后,第一時間去赤兀錦那里終究是受到了影響。
“卑職之幸!”
“好!”
趙鴻啟不再多,吩咐一個小太監(jiān)帶楊凡前去就職,自己又坐到了那張代表皇帝的書桌前。
之前只看到了父皇如何如何威風(fēng),這才當(dāng)了幾天皇帝,他就已經(jīng)深深感到皇帝的不易。
出了大殿,見了光亮的楊凡心中并沒有輕松很多。
做皇帝侍衛(wèi)!
這個結(jié)果在他預(yù)料之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