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被打開,里面的東西所散發(fā)出的光芒,讓客棧都變得如同宮殿一般。
“所以仙友是來當(dāng)說客的?”陳凡看也沒看那些東西一眼,開口道。
梁天師倒也沒否認(rèn),而是說道:“平安侯府對老夫不錯,老夫在他家玩的很開心,所以,仙友會給老夫這個面子嗎?”
“仙友可以找別家,比如朱家也可以,你覺得呢?!标惙渤烈髁艘粫_口道。
若是有可能,陳凡不想跟任何修仙者起沖突。
但是柳雅的事,陳凡也絕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梁天師雙眸微凝,“仙友不明白,平安侯的夫人,是我故人之后,她也繼承了我那故人的幾分容貌,有她在,我可以彌補(bǔ)一下我心中的遺憾,朱家沒有她在。”
“理解。”陳凡點了點頭,“但是,這事沒的商量,若是我自己還好說,但傷了我的小狐貍,沒有面子可給?!?
陳凡話音落下,懷中的柳雅渾身一震,抬頭看向陳凡,眼中滿是星星。
梁天師自然看到了陳凡懷中的柳雅,開口道:“之前我以為是靈寵,可現(xiàn)在看來不過是一只野獸,仙友若要,我可讓趙家給你送一群來。我給你時間考慮,明天我希望你能給我答復(fù)。”
“我以道心起誓,在你給我答復(fù)之前,我不會跟你動手?!?
說完,梁天師收走了地上的幾個大箱子后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陳凡則是安靜的看著,并沒有阻攔。
直到梁天師走后,陳凡才對著旁邊的朱雨婷說道:“今晚別過來了,讓你的人也都離開吧?!?
朱雨婷回過神來,看著陳凡,瞬間明白了陳凡話中的意思,隨即就要離開,可走到門口,朱雨婷還是停下了腳步,轉(zhuǎn)身問道:“仙人,為了一只狐貍,真的值得嗎?”
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,已經(jīng)超出了朱雨婷的理解之外了。
不論是常乾和小青,還是陳凡跟梁天師,在她看來,明明理所當(dāng)然的事,卻完全跟自己認(rèn)知的相反。
陳凡沒有回答,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其離開。
人跟人是不同的,不可能用一套行為邏輯去定義所有的人。
討論這種事,沒有意義。
先把自己活明白了,再去考慮其他的事。
偌大的客棧很快便是空無一人,陳凡四下查看了一番,確定梁天師沒有留下什么手段后,長出了一口氣,隨即跟柳雅說道:“你也走,出去躲會,今晚不會平靜的?!?
就好像陳凡在不知道客棧內(nèi)是不是被梁天師布下什么手段之前不會跟梁天師貿(mào)然動手一樣。
梁天師也不會將自己置于危險。
先前那用道心起的誓,完全就是狗屁,他已年歲過百,如今還只是筑基初期,且已經(jīng)開始在凡間尋歡作樂,能有什么道心。
他說那話,只是演戲罷了,演給自己,也演給其他可能存在的耳目。
就是害怕陳凡有什么背景可能來尋仇罷了。
散修生存不易,做事永遠(yuǎn)都需要小心翼翼。
陳凡活了兩百多年,這點東西都看不破,那也真的是白活了,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,至少不會把那幾大箱子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