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太后冷冷地掃了地下跪著的母女二人一眼。
面對沈清嫵時,神色又慈愛無比,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。
“你呀,你這妹妹,剛剛顯然要置你于死地,你母親也是個糊涂的,只為你二妹妹開脫,完全不顧你的死活,你還想著她們。我的傻阿嫵,成日里就會為別人著想,我看有些人,顯然是拿著魚目當(dāng)珍珠,說誰良善都比不上我的阿嫵?!?
這番話,顯然是說給在場眾人聽的,順道諷刺了謝氏和沈芊雪。
眾人哪敢不給太后面子,紛紛張口應(yīng)喝。
太后拉著沈清嫵坐下,抬手為她把臉頰的碎發(fā)別到耳后,“英嬤嬤,你去把此處發(fā)生的事,原原本本和皇上說一遍,問皇上打算如何處置。”
說完,英嬤嬤拿著那個人偶,匆匆離去,出了門后吩咐宮女嚴(yán)密看守后殿。
殿內(nèi)氣氛一時有些凝重。
謝氏看看坐在太后身邊,臉色尚未恢復(fù)過來的沈清嫵,又看看垂著眸子,乖巧站在身側(cè)的沈芊雪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她又犯糊涂了,怎么能又把阿嫵推出去。
有了太后的話,那些官眷們無一人搭理謝氏和沈芊雪,直接把母女二人孤立在一旁。
沈芊雪心中恨極,她沒想到沈清嫵如此難纏,竟然在幾乎沒有勝算的情況下,還能找出反擊的點(diǎn)。
都是太后這個死老太婆,若不是她,這一次沈清嫵必死無疑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英嬤嬤去而復(fù)返,神色肅穆,“皇上口諭,此事在慈寧宮偏殿審問。相關(guān)人等,即刻帶往!”
慈寧宮偏殿,空氣彌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。
承德帝臉色陰沉,讓人感到不寒而栗,明顯已知曉巫蠱之事。
令人意外的是,蕭衍也來了,他坐在承德帝下首,面容冷峻,目光在進(jìn)入殿內(nèi)的沈清嫵身上停留了一瞬,立馬移開。
太后走到承德帝身邊坐下,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。
沈清嫵把太后和承德帝的反應(yīng)看在眼中,她能想到的,太后肯定也想到了。
沈清嫵站在殿中,雖然臉色依舊蒼白,但背脊挺得筆直。
沈芊雪、謝氏以及那名引路宮女也跪在一旁。
英嬤嬤將事情經(jīng)過,以及沈清嫵的辯駁之詞又一五一十地復(fù)述了一遍。
承德帝聽完,蹙眉道:“母后,巫蠱之事非同小可,事情沒有明了之前,還需仔細(xì)查證?!?
“皇上說的是?!碧蟮溃凵駫呦蚰敲穼m女,“沒想到,哀家身邊竟然出了個吃里扒外的東西。說!是誰指使你在香爐和茶水中下藥,構(gòu)陷永康郡主的!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