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氏拭淚的手僵住了,怔怔抬頭,感覺天都塌了。
“老爺,您再等等,我相信清嫵,她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?!?
謝氏第一次,對沈川的態(tài)度感到心寒,他不擔心沈清嫵是否遭遇了什么不測,也沒出去尋找,張口閉口就是她和人出去幽會。
“母親,雪兒派人去姐姐院中看過了,院子里少了兩個人,一個是從小陪伴在姐姐身邊的云舒,還有一個守門的小廝,這一切都太湊巧了。”
沈芊雪的嘴角藏不住得意。
只要沈清嫵不回來,她就是沈家唯一的嫡女。
這些年,她在謝氏跟前委曲求全,裝乖賣好,謝氏把嫁妝全給了沈清嫵,現(xiàn)在她有皇上的賞賜,又有嫡女身份,再也用不到謝氏了。
“什么,云舒也不見了?”
謝氏癱坐在地上,瞬間覺得天塌了,沈清嫵去哪里都會帶著云舒,難道真的和人私會去了?
沈芊雪唉聲嘆氣,“母親不信,可以派人去飛鴻院查驗,女兒說的都是真的?!?
“老爺,這都是沈清嫵的錯,和我沒有關系,這些年,我一心撲在雪兒身上,管都沒管過她。她長成這樣,和鎮(zhèn)國公府脫不了干系,您不能怪在我身上!”
謝氏心中的希望徹底破滅,抓著沈川的錦袍,死死不松手。
她哭得聲淚俱下,可沈川絲毫不憐惜,抬腳用力一揣。
沈清嫵不見了的事,還是今早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的。
說來也巧,沈川起了個大早,閑來無事命人叫她過來下棋,竟發(fā)現(xiàn)她不在院子里。
一番嚴刑拷打,飛鴻院竟無一人供出她徹底未歸,全都守口如瓶,說沈清嫵今早出去的。
還是沈府守門的小廝,得了沈芊雪的授意,稟報沈清嫵昨日就帶了人出去,一直沒見回來。
不多時,沈老夫人也在趙嬤嬤的攙扶下,來到瑞園。
她一來就奔向了沈川,手里的方竹鑲黃玉鳩首拐杖用力地擊打地面,“川兒,我聽說清嫵那丫頭,一夜未歸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勛貴之家子女的名聲,不僅代表了自己,更代表著整個家族。
如果沈清嫵真的和人私會,名聲一旦傳揚出去,蒙羞的不止沈清嫵,更是整個沈家。
沈老夫人心急如焚。
沈川攙扶著她坐在上首,“母親,您不要動怒,那個孽障不回來更好,我會對外宣稱她染了急病死了。萬一她不要臉,膽敢回來,兒子也有辦法封住府里人的嘴?!?
“千萬不要讓她影響了元哥兒?!?
沈老夫人點頭,不放心地交代。
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氏,指桑罵槐道: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我真不應該心軟,把她叫回府里,自從沈清嫵回府,咱們沈家的事情一件接一件,就沒太平過,那丫頭活脫脫一個掃把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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