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等到了。
沈清嫵等這一幕,等了好幾天了。
她這院里,有沈老夫人派來的,有謝氏安插的,還有沈芊雪的眼線,就是沒有幾個(gè)忠于她的。
之前她想肅清院子,但找不到理由,畢竟不是一個(gè)兩個(gè)的人。
“張婆子,你說是誰給的福芽機(jī)會來我身邊伺候?”沈清嫵目光從張婆子的臉上掠過,肅殺之氣頓時(shí)彌漫而出。
眼下,飛鴻院一干人等,全然不知柳嬤嬤的處境。
他們還以為柳嬤嬤還是以前那個(gè)受沈清嫵尊敬,說一不二的乳母。
其他人被沈清嫵的氣勢嚇得噤若寒蟬,唯有張婆子光顧著討好柳嬤嬤了,完全沒注意到沈清嫵的臉色。
“當(dāng)然是柳嬤嬤了,如果不是柳嬤嬤讓她去屋里打掃,福芽哪有機(jī)會近你的身?!闭f完,她還白了沈清嫵一眼,眼神就像看傻子一樣。
“那我還得感謝柳嬤嬤了?”沈清嫵緩緩坐下,笑容玩味。
柳嬤嬤瘋狂給張婆子使眼色,她卻沒有領(lǐng)會,反而關(guān)心道:“柳嬤嬤,你的眼睛怎么了,眨得這么厲害,是不是進(jìn)沙子了?”
柳嬤嬤徹底心如死灰。
這個(gè)蠢豬!
張婆子輕蔑地笑道:“那是自然,你不僅得讓福芽和林公子賠禮道歉,還得給柳嬤嬤和林公子相應(yīng)的補(bǔ)償?!?
“哦~”
沈清嫵故意拖長了尾調(diào),卻沒任何表示。
遠(yuǎn)處,沈老夫人在趙嬤嬤的攙扶下,已經(jīng)走到飛鴻院外的游廊處。
沈清嫵疑惑道:“林公子,哪位林公子?”
“柳嬤嬤的兒子林超,林公子?!贝蠊媚锸遣皇悄X子被門夾了,還是明知故問,張婆子狐疑地看著她。
沈清嫵看了林超一眼,外男進(jìn)院,母子倆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。
林超也用余光偷偷打量著沈清嫵,娘沒說的時(shí)候,他還沒留意,沈清嫵模樣是不錯,就是這高傲的姿態(tài),讓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成親之后,他得好好磨磨她的性子,女人就應(yīng)該唯唯諾諾,以男人為天。
他惡狠狠地瞪了福芽一眼,要不是她,他就和沈清嫵生米煮成熟飯了。
“一個(gè)奴才的兒子,也配在主子跟前稱公子?!鄙蚯鍕吃捳f得不留情面,“福芽,你來說說為什么抓林超?!?
“大姑娘,那會奴婢出去換水擦桌子,見他躲在院子門口鬼鬼祟祟張望,我問他是誰,他說自己是柳嬤嬤的兒子,叫我不要多管閑事。我回頭喊柳嬤嬤出來,他卻直接闖進(jìn)屋里,奴婢這才對他動手?!备Q繗獾貌弊訚q紅。
大姑娘菩薩一樣的人,她決不允許有人傷害她。
“柳嬤嬤,林超為什么擅闖我的屋子?”
沈清嫵冷冷盯著柳嬤嬤,眾人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對柳嬤嬤的不喜。
張婆子也看出了,她茫然失措,只覺得脊梁上的冷汗冒了一股又一股。
方才她都胡說些什么,飛鴻院的主子是大姑娘,她怎么能為了柳嬤嬤母子對抗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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