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里面有地道,盡頭分兩條,一條通酒樓,一條通京豐河,人早就逃了。”穆九曦看著他傷口皺眉。
“這幫奸細(xì)簡直猖狂!”穆天星老臉憤怒。
“劉掌柜和齊樂綺呢?”穆九曦幫他清理傷口,是刀傷,不過是皮外傷,沒大礙。
“劉掌柜已經(jīng)讓青峰和流火壓往皇城司了,對了,流火抓到了蕭劍的那個同伙,但被他自盡了?!蹦绿煨钦f道。
穆九曦嘴角抽搐一下道:“我讓他做的,沒事,蕭劍已經(jīng)是浮出來的人,盯住三王府,早晚能找到他,爹,你覺得三王爺和北晉奸細(xì)有來往嗎?”
穆天星嘆口氣道:“我也考慮這個問題,蕭劍怎么會來這里,難道他也是北晉奸細(xì)?不過曦兒,六國紛爭,各國細(xì)作都有,沒有百分百確定之前,真的是很難肯定?!?
穆九曦點(diǎn)點(diǎn)頭道:“齊樂綺呢?”
“放她走了?!蹦绿煨堑?,“她逃不了,而且爹得看看她慌張之下,有沒有后手,讓人盯著的,你放心?!?
阿瑤突然跑過來道:“老爺,大小姐,我在掌柜房中的柜子夾層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?!?
穆九曦一看是幾張字條,接過來一看,又全是數(shù)字。
“有沒有在他房中找到書籍?”穆天星連忙問道。
阿瑤撓撓頭道:“屬下再去找找?!?
“我也去!”穆九曦立刻跟著阿瑤到了后面正宗的屋子側(cè)屋,果然是一個廂房。
一進(jìn)去,穆九曦又看到了墻壁上一副圖畫,又是人物運(yùn)貨物的經(jīng)商圖,右下角還是一個正方形的金色佛經(jīng),只是字體都只有蠅頭大小了。
兩人立刻尋找書籍,只是翻開翻去都沒找到什么書籍和書卷,最后只能失望地出去。
“沒有?”穆天星問道。
“沒有,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?!蹦戮抨仉p手抱胸想著。
“一定是數(shù)字暗號,肯定有書籍參照才對,葉無恒拿回去的都沒找到對應(yīng)的書籍,可能是北晉書籍?!蹦绿煨堑?,“阿瑤,你讓人去買些北晉常用的書籍回來。”
阿瑤立刻點(diǎn)頭吩咐下去。
穆九曦和穆天星走到大堂里,本來熱鬧的地方一下子就清靜了,只是貨物都亂七八糟,一片狼藉。
“這里暫時(shí)先封掉,暗道爹會派人守著,曦兒,你先回府吧,出來一天,你娘要擔(dān)心了?!蹦绿煨钦f道。
“爹,你也回去吧,你昨晚都沒回去,好歹也回去用晚膳?!蹦戮抨卣f道。
“爹怎么能走開,這商鋪里事情還多著,還要盤查很多事情,買家有那些,貨物是不是也有問題?!?
“又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事情,而且墨樽不是已經(jīng)派出人來,你也不要太累了,今晚起也會實(shí)行宵禁?!?
“大家都在忙,爹怎么能休息,你回去吧,告訴你娘不要擔(dān)心?!蹦绿煨沁€是不愿意回去。
“爹,我沒拿皇糧的,等同于幫你干活呢,我們兩父女已經(jīng)夠勤奮了,沒人會說你的?!蹦戮抨刈ブ妥撸澳愣际軅?,就回去一趟吧,阿瑤,這里交給你,你可以派人去叫葉無恒來處理?!?
“大小姐,你和老爺回去吧,屬下會看著的。”阿瑤連忙說道。
穆天星實(shí)在拿女兒沒辦法,只能被她拽著走。
穆九曦走到門口的時(shí)候,突然轉(zhuǎn)頭看向正面墻上最大的那副商人走貨圖,猛地眼睛劇烈收縮起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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