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九曦頓時苦笑道:“你說了等于沒說,這么一只狡猾的狐貍,我哪里能找到他?!?
“很巧,他最近就來了本國的星月閣?!蹦撞[起了眸子。
穆九曦心里一跳,看著他帶著探究之色道:“墨樽,說實話,星月閣這么厲害,你作為高云國的攝政王難道不覺得危險嗎?”
墨樽深沉地看著她那雙靈動中帶著狡黠的大眼睛沒有說話。
“呵呵呵,不說就不說,但我懷疑你告訴我的動機?!蹦戮抨剡肿煲恍?。
“星月閣閣主最近好像在招徒弟?!蹦椎卣f了一句,“不過也可能只是幌子?!?
穆九曦愣?。骸澳愕囊馑际俏胰舫闪诵窃麻w閣主的徒弟,就有機會得到他的內(nèi)功心法?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墨樽說完轉(zhuǎn)頭看向簾子外。
穆九曦見他動作,心里已經(jīng)轉(zhuǎn)了無數(shù)圈了。
以她和墨樽之間的恩怨,他絕對不會有這么好心。
“不錯,我考慮考慮?!蹦戮抨剌p笑起來,“若真和星月閣拉上關(guān)系,我以后看誰不順眼,都能叫殺手去暗殺?!?
墨樽轉(zhuǎn)過頭來看她,俊臉露出一種被穆九曦的想法打敗的神情。
這女人的腦回路果然與眾不同。
馬車慢了下來,安夜的聲音響起:“爺,大理寺到了?!?
很快,兩人下馬車,就直接進入大理寺內(nèi)。
葉無恒早就等著他們,寒暄一下后,帶著他們進去刑房。
寬大又充滿血腥味的刑房內(nèi),一個人被抽得皮開肉綻地掛在木樁上。
“齊放!穆大小姐來了!”葉無恒對著犯人喝道。
旁邊衙役就把一盆水直接澆在犯人身上。
齊放慢慢地醒過來,嘴里還有血水流出來,一雙小眼睛看向了穆九曦。
穆九曦蹙眉走到近處看他,隨即道:“我肯定我沒見過這個齊放?!?
她原主的記憶里并沒有這個人。
“穆大小姐,呵呵呵……”齊放看到穆九曦居然笑了起來,只是這笑聲很是刺耳。
“你到底是誰?我和你有什么過節(jié)?”穆九曦冷笑道,“還是你不想說出幕后指使你的那個主謀?”
“沒有主謀,就是我想你死,想你身敗名裂!”齊放突然怒吼起來,手上腳上的鏈子都咔咔的響。
“哦?那你說說,我怎么你了,讓你對本小姐有這么大仇恨?”穆九曦雙手抱胸看著他。
穆九曦這完全不怕刑房、又不怕犯人的樣子,都讓墨樽和葉無恒覺得奇怪,感覺她似乎對這種場景很熟悉一樣。
“你,你好色成性,水性楊花,虐死了我的弟弟。”齊放怒吼道。
“哈哈哈。”穆九曦錯愕一下后大笑起來。
然后突然就逼近齊放道:“齊放,你連撒謊都不會啊,那我也懶得聽了,不想說出主謀是嗎?本小姐既然來了,可就由不得你不說!”
說著穆九曦走向了旁邊的分門別類的血色刑具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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