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無論是哪一種,沈鶯都不愿將一輩子耗費在一個不確定的事情上。
見沈鶯如此說,寒霜也就訕訕一笑,總歸她該說的都說了,只盼著這位沈姑娘往后別后悔才是。
兩人又坐著閑聊了幾句,因著鶴回堂還有事,寒霜喝了口茶后,也就起身走了。
沈鶯目送她離開,可既出了房門,她也準備出去走走,這腰身躺久了,當真是有些麻了。
然而,還不等沈鶯走出去,就看前院迎面走進來一人。
“沈妹妹?!?
不等有人來請,陳茹遠遠看見沈鶯,抬腳就走了進來,方才她在路上撞見了寒霜,想來定是魏太夫人讓人來瞧瞧沈鶯,因著魏晉的事情,陳茹好些日子都不敢出門,畢竟若非她那日故意將沈鶯引過去,興許魏晉也不會被罰。
這其中一環(huán)連著一環(huán),陳茹生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其中有她的手筆,只能低調(diào)行事。畢竟二房一直與三房不合,若是因她再鬧出事情來,那三夫人怕是要扒了她的皮!
可等到魏晉歸了府,又成日里被關(guān)在三房不出,陳茹是越想越擔心,尚且不知發(fā)生了何事,便更想知道個清楚,思來想去,只能將算盤打到了沈鶯的身上。
沈鶯見她不請自來,只微微皺眉,卻也沒開口將人趕出去,她記得,徐滿霖與她提過,曾經(jīng)讓陳茹給自己送過東西,可送了什么?沈鶯卻是從未見過。
“陳姑娘來,有何事?”若非是沈鶯運氣好,碰見了魏晉禮,上次那魏晉興許就得手了。
沈鶯的語氣不佳,陳茹自也聽出來了。
可她心頭不踏實,雖不知沈鶯為何未曾將她供出來,但頭頂上好似懸著一把劍,讓陳茹徹夜難眠,“聽下人說妹妹病了,我特意來看看你?!?
陳茹話說的親熱,好似之前什么事情都未曾發(fā)生過。
沈鶯卻不愿與她惺惺作態(tài),甩開了手,冷冷問了一句:“陳姑娘若有事,直說就行。我這廟小,容不下大佛。”
陳茹面色一僵,見沈鶯實在是不愿搭理她,便也冷下臉來,可下一秒又樂呵呵的笑上了,“沈妹妹是生我的氣了。我知道,那日是我不該,也是我被豬油蒙了心。四公子只說想與你道個歉,我也就信了。誰知,他竟是那種人呢?”
那種人?呵呵,想必滿魏府都知道他是那種人。
“陳姑娘,你此前幫過我,我記得??扇羰怯腥撕ξ?,我也記得。”沈鶯見她支支吾吾,說不清楚,便直截了當?shù)亟財嗔怂脑?,“上次的事情,我只當還你一個人情。往后,是各不相欠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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