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四平聽著男人的話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雪艷被人算計,所以被帶到了這里。
只不過她提前發(fā)現了不對,逃走了。
如果沒有逃走,對面這個男人身子骨不弱,她不一定是他的對手。
林四平深呼吸一口氣:“是錢紅讓你過來的?”
錢紅在后面慌張解釋:“平哥,不是我,是他血口噴人。你已經答應和我結婚,我怎么可能還在背地里害雪艷嫂子。
一定是他知道雪艷嫂子要與你離婚,才打了嫂子的主意。劉光標,你可真是不要臉。我家嫂子就算與平哥離婚了,也不會看上你,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叫劉光標的男人瞇起眼睛冷笑一聲:“錢紅,你可真是不要臉,為了嫁一個有婦之夫,什么事都干得出來。就她那樣的女人,可不是好相與的,說不定哪天直接給我下毒藥了。
這樣的女人,我才不敢要?!?
劉光標走到林四平跟前:“兄弟,你那老婆不是一般人,能不離還是不離吧。你們真要離婚了,只怕會后悔的人是你?!?
劉光標不是想為鐘雪艷說話。
是剛剛鐘雪艷的表現,真的是讓他覺得,那樣的女人,肯定不會乖乖離婚的。錢紅想要算計她,從她身上得到好處,怕是不容易。
鐘雪艷這個女人,他是不敢想了。
錢紅想跟要四平好好過日子,也要看他同不同意。
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,不用你操心。你今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還是好好說清楚,如果不說清楚,不能走?!?
林四平心里已經有答案了。
對方的出現肯定與他母親有關系。
只是他不愿意相信。
他與雪艷已經說好離婚的事情,母親和錢紅為什么還要這樣算計她。
“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,不如好好問問你的母親和錢紅,她們肯定清楚。行了,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,你們好好聊聊。”
劉光標大搖大擺地從林四平跟前走了。
錢紅縮著脖子不敢大聲講話:“平哥,你不要信他。我看他就是嫂子派過來的,為的就是離間我們的關系。
表面答應得好好的,沒有想到背地里卻想阻止我們結婚。表嫂她怎么可能這樣,她如果不想離,可以直說呀,現在這樣是要做什么?!?
錢紅看著林四平的臉色,暗思著他信了幾分。
“剛剛他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還是他的,你自己都不清楚,這句話是什么意思?你和他好過?”
錢紅大呼冤枉:“平哥,我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,是表嫂看不得我好,想阻止我嫁給你,才讓那個男人過來胡說八道的,你可不能信他?!?
“是呀四平。今天這件事太詭異了,我們一定要好好查查。他是如何進來的,為何對你說那些話。是不是雪艷不想離婚,所以找人過來的。
要把她找來,問上一問才知道。她可是已經答應我們要離婚的,不能中途反悔吧?!?
“今天這件事真不是你們安排的?”
“她都答應離婚了,我們怎么可能還要算計她。定是她不想離婚,所以才讓人在這里等著陷害我們。紅兒,剛剛那個男人有沒有對你如何,沒事吧。
要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問題,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,定要讓她付出代價?!?
錢紅被說得紅了眼:“我沒事。剛剛真是太嚇人了,如果不是你們及時進來,他被下了藥,我進來后,也不清楚會發(fā)生什么樣的事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