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也是,派人-->>去蕭刻那里一趟,有誰知道王司徒的話便帶來見我?!?
薛云雷厲風(fēng)行道。
“遵命!這事就交給屬下親自出馬吧。”
“可?!?
余貴頓時如釋重負(fù)地再次離開了大帳。
好在叛軍降軍的營地距離他們并不算遠(yuǎn)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余貴便把人帶到了薛云面前,而且這人還是個熟面孔。
蕭刻。
大晚上的薛云突然派人前來,蕭刻都嚇得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。
結(jié)果得知是詢問他們有誰知道王司徒后,蕭刻問清楚情況后才松了口氣,最后干脆自告奮勇跟余貴前往了薛云的大帳。
“把王司徒的情況一一道來,愈詳細(xì)愈好?!?
薛云見到是蕭刻后并未表現(xiàn)出任何異樣,反而直接開門見山道。
“是……”
蕭刻不敢耽誤,連忙將他所了解的王司徒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。
等聽他說完之后,薛云才知道這位王司徒的來頭竟然如此之大。
王司徒的全名叫王融,出身淮州王氏。
其中淮州王氏是淮州聲名赫赫的名門望族,至今傳承有千年之久,且家族世代都擔(dān)任著淮州的重要官職,故而在淮州具有極強(qiáng)的影響力。
王融和呂望一樣都是年少成名,早早便入仕成為了朝廷官員。
由于家族實力比呂望要強(qiáng)大的關(guān)系。
王融可謂一路官運(yùn)亨通,三十歲的時候便已經(jīng)成為朝廷九卿之一。
直至魏帝決意親征北戎的時候,年過五十的王融因為上書勸阻而遭到罷官。
只是隨著魏帝北伐大敗,新皇通過政變登基,賦閑在家的王融不僅躲過了清洗,還重新官復(fù)原職。
據(jù)說是新皇清洗的官員太多,恰好王融又是反對魏帝才遭到了罷官,所以新皇才會啟用對方。
好景不長。
叛軍跟隨龍飛入主京城后再次發(fā)生政變。
未曾想王融又躲過了清洗,甚至還任為了大司徒。
有小道消息傳,當(dāng)初正是王融泄露了新皇密謀龍飛的事情,最終使得新皇被殺,王融才會得到了龍飛的重用。
“這小道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薛云沉吟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。
“回將軍,卑職也是聽原來的同僚酒后無意中說起的,而對方當(dāng)初便是率軍殺入皇宮的人之一。”
蕭刻沒有任何隱瞞如實回答。
“所以可信度很高?”
薛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如果不是龍飛的心腹也不可能親自帶兵殺入皇宮,所以對方能知道一些內(nèi)幕都實屬正常。
“是的,而且龍飛下令清洗朝中官員的時候,還專門交代過我們避開王司徒的府邸?!?
蕭刻心情有些忐忑道。
忐忑并非是說謊,而是與他過去的所作所為有關(guān)。
要知道他們可都是清洗朝中官員的儈子手,光是他自己都抄滅了幾家官員滿門。
“除了王司徒外,還有哪些朝中官員幸免于難?”
薛云繼續(xù)追問,一副刨根問底的模樣。
“還請容卑職好好想想……”
蕭刻告了聲罪后便努力開始回想,不出片刻便報上了一串官員的姓名。
“你的記性倒是蠻好的。”
薛云看向蕭刻的眼神里都閃過了一抹異色,“你知道這些官員為何沒有遭到清洗嗎?”
“據(jù)卑職所知,有人出面求情庇護(hù)了他們,而這個人很大可能便是王司徒?!?
蕭刻知道的內(nèi)情比薛云想象中的還要多。
這并非他主動打探來的消息,很多都是無意中聽聞后自己綜合總結(jié)出來的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薛云頓時恍然,隨后朝著蕭刻揮了揮手,“好了,你可以退下了,記得保密?!?
“卑職遵命!”
蕭刻當(dāng)即鄭重其事地表示后才退出了大帳。
“大人,您這是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嗎?”
等到蕭刻離開有一段時間后,余貴看到蹙眉思索的薛云都忍不住小心翼翼問道。
“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,這次龍飛估計真要死在王司徒他們手里了?!?
薛云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道。
他們是誰?不單單是寧鴻王司徒們,還有蕭刻。
不得不說。
王司徒王融是個非常善于明哲保身的人。
連續(xù)避開清洗還能深居高位,足以說明了他的不一般。
如果寧鴻背后確實是王司徒的話,這意味著他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。
其他人想要?dú)⑺例堬w非常困難,但身為文官的王融卻不一樣。
一來文官的身份容易放下防備,二來王融通過出賣新皇獲得了龍飛的信任。
何況對方能在京城為官數(shù)十年都屹立不倒,他所掌握的能量都是外人無法想象的。
“如此說來,他們真能幫我們拿下京城?”
余貴有些不可置信道。
“不出意外的話?!?
薛云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簡單順利,同時也明白了對方為何要求他進(jìn)京后誅殺龍飛等一干將領(lǐng)的全族。
一旦王司徒派人殺了龍飛,那么效忠于龍飛的將領(lǐng)肯定不可能放過他。
為了避免遭受報復(fù)自然要斬草除根。
再者。
殺光了他們,以后也沒人知道當(dāng)初是他出賣了新皇,也算是一種滅口。
“明日傳令全軍,隨時做好迎戰(zhàn)的準(zhǔn)備?!?
不過薛云并沒有過多糾結(jié),順利也好,不順利也罷,到底都需要提前準(zhǔn)備一番。
“是!”
余貴神色肅然道。
翌日清晨。
余貴帶來了斥候的消息。
“你確定?”
聽完之后,薛云都怔了怔。
因為消息來自追蹤寧鴻的發(fā)現(xiàn),據(jù)斥候所說,寧鴻是光明正大地回到了京城。
他騎馬來到京城巍峨高聳的城墻下后,城墻上便有守軍連人帶馬地把他們拉了上去。
“是的將軍,斥候向我再三發(fā)誓過,他絕對沒有看錯?!?
余貴有些緊張不安道,“大人,我相信他是不會騙我的?!?
“龍飛……不,應(yīng)該說叛軍這回真要完了?!?
薛云吸了口氣,目光都遙望向了遠(yuǎn)方隱約可見的京城。
有人接應(yīng)寧鴻光明正大的回到京城,這意味著什么?
這意味著京城叛軍有人選擇投靠了王司徒他們。
一旦叛軍投誠作為內(nèi)應(yīng)的話,王司徒想要解決龍飛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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