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嚇得從地上彈了起來,破音大吼:“我沒死!我沒死!我還活著呢!”
王升一個急剎車,直接把他鏟倒在地。
其他三人也沒剎住,跟疊羅漢似的疊在他們身上。
付安本來就渾身是傷,被他們這么一壓差點沒吐出一口血。
唐諾:“喲~,這吃早餐,還帶給我們表演節(jié)目的呀?!?
宴安:“只是這節(jié)目一點都不好看,甚至還有點惡心。”
付安沒死讓王升幾人沉重的心情放松了一些。
劉倩檢查了一下旁邊躺著的白禾,還有呼吸也有脈搏也沒死。
“沒死就好,沒死就好?!?
不過他們倆雖然沒死,但是這身上的傷也是夠慘的,也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經(jīng)歷了什么。
付安當(dāng)著唐諾和宴安的面不敢說昨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,只說昨天晚上遇到了一些意外。
唐諾吃完早飯之后打了個哈欠,昨晚上一晚沒睡,她要回去補(bǔ)覺了。
至于那一堆玩家,也該出去巡山了。
“各位志愿者,等會去巡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觸犯規(guī)則,山上危機(jī)重重,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險,那你們的安全可就不能受到保證咯?!?
“好好干活,千萬不要偷懶哦。”
唐諾說完就直接進(jìn)了屋子,宴安則是搬了一張椅子出來躺在了外面。
很明顯,兩個人都不打算跟著玩家一起去。
付安聽到這話,人都傻了。
這兩個鬼怪不跟著去,那他們兩個晚上還折騰什么?
本來他們是怕鬼怪不讓他們單獨行動,所以晚上才出去,結(jié)果沒想到今天直接讓他們單獨行動了。
王升看到了付安的震驚,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。
這就是聽話的好處呀,這兩個人啊,做事情就是太心急了。
白禾醒過來時正趴在王升的背上。
雖然她和付安都是傷患,但是還是要出去巡山的。
白禾感受到了身上的疼痛,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我沒死嗎?”
付安在旁邊給她喂了一口水,“沒死,昨天兩個護(hù)林員把我們兩個給拖回來了。”
白禾此刻心中的情緒有點復(fù)雜,之前在論壇看到別人說被鬼怪給救了,她只覺得那些人是被鬼怪給洗了腦。
可現(xiàn)在這種事情發(fā)生在她自己身上,這就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
是她的背和后腦勺怎么那么痛呢,那種火辣辣的痛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,“我后腦勺的頭發(fā)呢!”
付安尷尬地笑了笑,說道:“應(yīng)該是昨天給磨掉了吧,他們是像拖尸體一樣,把我們倆給拖回去的,也沒有做任何的防護(hù)措施?!?
白禾:……難怪在后腦勺上摸到了一點沙石。
付安:“按道理來說你衣服有帽子,你平時也喜歡戴著帽子,不會磨到你的頭,但唐諾看上了你的那件衛(wèi)衣?!?
“昨天天太黑,我以為那件衣服還在你身上,一直到回來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衣服被她給沒收了,你就穿了一件單衣,身上磨得比我還嚴(yán)重?!?
白禾:……本來是有點感動,但現(xiàn)在有點想罵人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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