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眼神里滿是感激:“昨天媽媽還主動給我燉了排骨湯,跟我說了很多體己話。她說她之前是太想讓我給死去的爸爸爭光,才會對我那么嚴(yán)苛,忽略了我的感受。阮阮,真的謝謝你,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到現(xiàn)在還活在痛苦里?!?
“不用謝我?!碧K阮阮笑了笑,話鋒一轉(zhuǎn),忽然壓低聲音,“對了,林薇那邊有什么動靜嗎?”
提到林薇,周晴的臉色微微變了變,語氣有些復(fù)雜:“林薇這幾天一直聯(lián)系我,每天都給我發(fā)一些復(fù)習(xí)資料,還叮囑我要好好復(fù)習(xí)。她不僅督促我學(xué)習(xí),還給我發(fā)很多心靈雞湯,說什么‘我們是最好的朋友,要一起進步’之類的話?!?
“她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!”蘇阮阮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,“表面上跟你稱兄道弟,暗地里卻用邪術(shù)偷你的成績。反正到最后,你的努力都會變成她的功勞,你不過是在給她做嫁衣而已!”
周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急忙抓住蘇阮阮的手,語氣急切:“阮阮,那到底怎么才能解開‘將頭’-->>啊?馬上又要月考了,我不想再讓她偷走我的成績,我不想再給她做嫁衣了!”
蘇阮阮眸光微閃,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初步的計劃。她拍了拍周晴的手,安撫道:“你別著急,我想到辦法了。解開‘將頭’一事迫在眉睫,否則時間久了,你的氣運就會被林薇徹底吞噬,到時候后果不堪設(shè)想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(xù)說道:“解鈴還須系鈴人。既然是林薇用‘將頭’調(diào)換了你的成績,那我們就只能從她身上找破綻?!?
就在這時,上課鈴聲突然響起,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。
蘇阮阮迅速收斂思緒,朝周晴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:“別擔(dān)心,我會幫你的。先去上課吧,有什么事我們下課再說?!?
周晴點了點頭,心里的焦慮消散了不少,跟著蘇阮阮一起朝著教學(xué)樓走去。
回到教室后,蘇阮阮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坐在不遠(yuǎn)處的林薇。
她決定,從現(xiàn)在開始,仔細(xì)觀察林薇的一舉一動,尋找她的破綻。
課堂上,老師在講臺上講課,林薇卻顯得心不在焉,手里拿著筆在筆記本上胡亂畫著,眼睛始終處于游離的狀態(tài),時不時還會打個哈欠,看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中午的放學(xué)鈴聲準(zhǔn)時響起,清脆的鈴聲在教學(xué)樓里回蕩,瞬間點燃了學(xué)生們的熱情。
教室里的人很快走得七七八八,大多朝著食堂的方向涌去,畢竟上午的課程結(jié)束,填飽肚子才是頭等大事。
蘇阮阮收拾好課本,本想叫上周晴一起去食堂,卻在抬頭時瞥見了林薇的身影。
往常這個時候,林薇總會第一時間沖去食堂占座,可今天,她卻朝著與食堂相反的方向走去,腳步匆匆,像是在刻意避開什么人。
蘇阮阮心里咯噔一下,直覺告訴她,林薇的反常舉動一定不簡單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跟周晴簡單交代了一句“我有點事,等會兒去找你”,便急忙跟了上去,同時刻意與林薇保持著一段距離,避免被她發(fā)現(xiàn)。
林薇的腳步很快,穿過教學(xué)樓后的林蔭道,繞過操場,一路朝著學(xué)校最偏僻的小樹林走去。
那片小樹林位于學(xué)校的西北角,平時很少有人去,據(jù)說建校前是一片荒地,還流傳著一些不好的傳聞,學(xué)生們大多對那里敬而遠(yuǎn)之。
蘇阮阮看著林薇走進小樹林,也加快腳步跟了上去,可就在她快要踏入小樹林邊緣時,卻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無論她怎么往前邁步,腳下都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一樣,始終無法踏入小樹林半步,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,將她與小樹林隔絕開來。
“鬼打墻?”蘇阮阮眉頭一皺,幾乎是一瞬間就有了判斷。
這種情況她太熟悉了,是陰氣凝聚形成的幻境,專門用來迷惑人的方向,阻止外人進入。
一般學(xué)校的舊址不是荒地就是亂葬崗,聚集一些陰物是再尋常不過的事,可像這樣在整片小樹林外圍設(shè)置鬼打墻的,卻很少見。
蘇阮阮暗自思索……看來有人是故意用鬼打墻護住這片小樹林,要么是想困住里面的人,要么就是不想讓外人靠近,無論哪種情況,小樹林里肯定藏著貓膩,說不定就和林薇用的“將頭”有關(guān)。
想到這里,蘇阮阮迅速從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朱砂盒,用指尖蘸取少許,在掌心快速畫下一道破陰符,口中默念咒語。
畫完符咒后,她將掌心對準(zhǔn)小樹林的方向,輕輕一揮。
“散!”
隨著一聲輕喝,掌心的朱砂符化作一道細(xì)微的紅光,融入空氣之中。
原本縈繞在小樹林外圍的陰冷氣息瞬間消散,那道無形的屏障也隨之消失不見。蘇阮阮試探著抬了抬腳,這次沒有任何阻礙,輕易就踏入了小樹林。
樹林里很安靜,只有風(fēng)吹過樹葉的“沙沙”聲,地上鋪滿了厚厚的枯葉,踩上去會發(fā)出輕微的聲響。
蘇阮阮放輕腳步,壓低身體,像貓一樣小心翼翼地朝著小樹林深處走去,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這里的陰氣,比她想象中更重。
走了大約幾分鐘,快到小樹林中心位置時,一陣奇怪的聲音傳入蘇阮阮耳中。
那是女人急促的喘息聲,夾雜著枯葉被碾碎的細(xì)微聲響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在安靜的樹林里顯得格外清晰,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。
蘇阮阮屏住呼吸,放慢腳步,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悄悄摸了過去。
她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干后,探出頭朝前方望去,眼前的一幕讓她瞬間皺緊了眉頭。
只見林薇正仰躺在一堆枯葉上,雙腿微微分開,懸在半空毫無規(guī)律地?fù)u晃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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