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知渺只好將手機(jī)丟回副座,一踩油門,繼續(xù)追上去。
秦牧川頻繁變道,時知渺如影隨形。
他似乎被她追得不耐煩了,突然一個左轉(zhuǎn),拐進(jìn)了一條相對僻靜的支路,時知渺也緊跟著拐了進(jìn)去。
這條路沒什么車,路燈也比較昏暗,時知渺只盯著前面的尾燈不放。
就在這時,旁邊的小路上毫無征兆地沖出一輛銀灰色面包車!如同失控的野獸,直直朝她撞了過來!
時知渺瞳孔一縮,大腦空白了一剎那,本能地踩住剎車——!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一道白色的影子憑空出現(xiàn),以驚人的速度和角度,猛地從側(cè)后方插上來,強(qiáng)硬切入,擋在她的車前面。
于是那輛面包車就“砰!”的一聲,撞在了這輛白色轎車身上!
時知渺整個人愣?。?
下一秒,她飛快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跑下車,跑到那輛白色的轎車前,想看看是誰,為什么沖出來保護(hù)她?他有沒有事??
結(jié)果車門打開,里面的人竟然是季青野!
“……季教授,你沒事吧?!”
白色轎車被撞得車門向內(nèi)凹陷,季青野靠在椅背上,雙手緊握著方向盤,在舒緩那一瞬間的沖擊力。
聽到她的聲音,他轉(zhuǎn)頭看向她,平日里溫潤平靜的眼眸里,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銳利和緊繃。
“你怎么樣?有沒有受傷?”時知渺又急又擔(dān)心。
季青野輕輕吸了口氣,推開車門下車:“……我沒事,不用擔(dān)心?!?
他站直身體,目光越過車頂看向那輛肇事的面包車,同時將時知渺擋在自己身后。
面包車上下來一個彪形大漢,一臉兇相地指著他們:“媽的!會不會開車!”
季青野臉上沒什么表情,語氣則帶著冷意:“是你故意撞過來的。為什么?”
大漢惡狠狠地指著被季青野護(hù)著的時知渺:“那你要問她!為什么跟蹤我兄弟?找死是吧!”
時知渺聽明白了:“是秦牧川叫你來撞我的?”
這時,原本已經(jīng)離開的黑色轎車去而復(fù)返,秦牧川從車上下來,看到撞在一起的白色轎車和面包車,以及站在車旁的時知渺和季青野,他也愣住了:
“怎么會是你們?是你們跟著我?”
想到那一瞬間的驚險,時知渺怒從心起,難得刻薄地說話:“秦牧川,你就因為我跟著你,就讓人開車來撞我?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才會這么杯弓蛇影?不會是背著陳橙,有爬上了什么富婆的床吧?”
秦牧川被她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強(qiáng)撐著場面:“這就不勞時醫(yī)生費心了。你們跟著我干什么?”
時知渺:“我有話要問你?!?
“什么話?”
他們這邊的動靜引來一些路人的圍觀,秦牧川不想被人指指點點,往前走了幾步:“撞壞的車我賠。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?!?
季青野已然從兩人的對話中判斷出,他們是認(rèn)識的。難怪在餐廳時,時知渺對秦牧川會是那個態(tài)度。
他掃視四周,看到前方不遠(yuǎn)處,有一個用燈帶纏繞起來的小亭子,像是社區(qū)活動中心:“去那邊的小公園說吧。”
幾輛車便開到小公園旁的路邊。
季青野跟那個彪形大漢交涉撞車和賠償?shù)氖乱?,時知渺和秦牧川則走到幾步開外,站在一棵老槐樹下。
老槐樹的樹冠也纏繞了幾圈燈帶,光影將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,印在兩人的臉上,明一塊暗一塊。
時知渺沒有任何迂回,直接切入正題:“秦牧川,你那天打電話給我,說知道一個關(guān)乎我全家的秘密,是什么秘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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