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!
他懷疑,自己的傷并不在頭部,而是在心里,且有蔓延到全身的趨勢!
老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了……
顧錚悶悶地想著。
以至迎面走來的王澤跟他打招呼,他都沒聽見。
……
這邊的兩人對這事一無所知。
宋凝看著路長青,輕輕拽出自己的手,問道:
“路長青,你是希望我先不要和你解除婚約,然后在團部領導詢問我意見的時候,盡量為你說點好話,最好是免于處罰,對嗎?”
路長青臉色有點難堪,但他還是點了點頭。
宋凝搖了搖頭,道:“如果你只是希望免于處罰,跟我們的婚約并沒有直接關系!你沒有違反紀律,只是作風方面的影響,我相信你的領導能做出正確的判斷!”
路長青焦急地道:“宋凝!你一定……要解除婚約嗎?”
宋凝道:“路長青,我知道你承諾過我爺爺要照顧我!但是你也看到了,我現(xiàn)在有醫(yī)術(shù),能獨立!照顧,也不一定非要結(jié)婚!”
路長青還待再說些什么,就聽有人遠遠地在喊:
“路連長!宋凝!你們在這兒呢?”
宋凝回頭,看見王澤正朝這邊揮手。
宋凝對路長青道:“我下午四點要給周老扎針,可能時間快到了!解除婚約的事,我明天上午去找你!”
王澤邊往這邊走邊道:“我去病房找你,護士說你們出來了!我怕你誤了點兒!”
宋凝看了眼王澤的表,已經(jīng)三點五十了,她把輪椅交給王澤。
“那麻煩你送他回去!我直接過去了!”
——————
這次給周老扎針時,楊教授不在。
但徐參謀長卻在。
給周老扎完針,周老依舊睡著了。
扎完針后,徐參謀長和宋凝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。
徐參謀長說想和宋凝談談。
果然,他問起了她對于路長青和陳玉婷這件事的看法。
宋凝表示,既然事情都弄清楚了,她不會介意,并尊重組織上的決定。
問及他們的婚約。
宋凝誠懇地道:“徐參謀長!我希望組織上能理性地去看待這件事情,不要被我們的婚約狀態(tài)所影響,這才是對一名戰(zhàn)士最公正的處理?!?
老徐同志對宋凝的態(tài)度給予了高度贊賞!并自認為得到了肯定的答復,心滿意足地走了!
下樓時,聽見二樓走廊有女人在哭,宋凝探頭看了一眼——
是周蕓芝。
剛才還精致漂亮的姑娘,這會兒哭得鼻涕橫流,形象全無。
手里的飯盒甩得咣咣響,然后還在不停地哭訴著什么……
只是,她旁邊剛好站的是陳良。
陳良像根柱子似的立在旁邊,一動不動,一聲不吭。
見宋凝冒了個腦袋,只默默抬頭瞟了她一眼。
周蕓芝越哭越氣。
察覺到有人在看她,也惡狠狠地瞪了過來……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