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皇后娘娘?!?
陸蕭滿面春風,踏著官步,快速進入正殿。
這段時間,他舉著皇后懿旨的大旗,在京畿一-->>帶徹查貪官。
可謂是好不威風!
有些人為了討好陸蕭,送錢的送錢,送侍女的送侍女。
明面上雖然是拒絕。
背地里有沒有收受,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“娘娘,這里是微臣調(diào)查出來官員名單?!?
“三十七名,皆與各地糧倉失竊案有關(guān)?!?
“且各個證據(jù)確鑿,如今已經(jīng)捉拿歸案?!?
“娘娘特地提到的蘇成文蘇大人,微臣還單獨整理出來一個冊子。”
“還請娘娘查閱?!?
秦遠雖然沒有直接被皇后柳清昭喚入正殿。
卻也在正殿外面候著。
皇后先拿起那份名單看了一眼。
旋即柳眉一皺。
“怎么都是些小蝦米,最大的也不過七品官?!?
陸蕭一拱手。
“幕后之人,微臣還需要一些時間?!?
“請娘娘放心,微臣一定竭力而為,將那些人全部繩之以法!”
皇后微微點頭,轉(zhuǎn)而拿起蘇成文的檔案。
“這蘇成文,為冀北轉(zhuǎn)運使,官從五品?!?
“各地糧食轉(zhuǎn)運,都要經(jīng)過他的手?!?
“每次交接,足糧足額,皆有官府押印。”
“似乎沒有問題???”
陸蕭機謹?shù)赝斑~開一步。
“這蘇成文,表面上是沒問題?!?
“但各地與之交接的幾級官員,全都有貪墨轉(zhuǎn)賣,中飽私囊的嫌疑?!?
“那又如何保證,他是沒有問題的呢?”
“娘娘如若需要,微臣可以再細細查驗一番。”
“有無問題,全看娘娘一句話?!?
“看哀家的意思么?”
皇后聽到這句話,反而有些惱了。
“哀家要的是事實,是證據(jù)確鑿?!?
“不是憑空捏造,誣陷下獄!”
陸蕭一愣。
他之前見皇后額外提點出此人。
所以故意留了后手,想探探皇后的口風。
“這個……”
陸蕭額頭微汗。
“微臣的確私下有所調(diào)查?!?
“這蘇成文家中一貧如洗?!?
“甚至連正妻,都受不了貧窮,跟著人跑了?!?
“只是微臣調(diào)查所知,其妹乃是后宮純妃娘娘?!?
“借此權(quán)位,竟無半點貪墨,著實詭異?!?
“會不會是將所得銀兩都藏了起來,故作清廉?”
純妃剛從冷宮放出。
陸蕭也是今日進宮才得到的消息。
所以哪怕此刻也沒把話說死。
他之前乃是金吾衛(wèi),對于朝中黨派之爭并不清楚。
對于后宮這些彎彎道道倒是有所耳聞。
他實在搞不清楚,皇后要不要借蘇成文,搞純妃啊!
畢竟這女人之間的妒意之爭,懂得都懂!
皇后看向陸蕭,眼底閃過幾分失望。
“欽差大臣沒當幾日,就染了一身官場惡習?!?
“你以為欽差大臣是干嘛的?”
“回去先好好洗洗!再查再報!”
皇后柳清昭出輕斥了一句。
陸蕭愧疚低頭,答應了一聲,這才畏畏縮縮地退了下去。
離開大殿,陸蕭苦笑著看了秦遠一眼,秦遠會意跟上。
直到出了乾元宮,陸蕭心里那口氣才松掉。
“李公公,您在皇后身邊待得久?!?
“皇后這茬什么意思,您可得給我拿拿主意??!”
知道陸蕭要過來,秦遠早就把米公公給的那個小冊子帶在了身上。
眼下有機會,自然不會錯過。
不過,明面上還是微微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個,咱家也說不好啊!”
見秦遠一臉為難之色。
陸蕭頓時會意,立刻從懷里掏出一把銀票。
“李公公,這里有二百四十兩白銀。”
“還請公公給指條明路!”
二百四十兩!
這小子,看來做欽差大臣的這段時間,撈了不少??!
秦遠臉色一正,轉(zhuǎn)而問道。
“陸大人,這段時間,收受了多少好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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