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江野從臥室出來,客廳里只有華青鸞。
昨夜因為太晚了,他就沒走。
“江醫(yī)生,你醒了?桌子上有早餐!”
聽到動靜,華青鸞看向他,對江野的態(tài)度明顯改變。
“你爺爺呢?”江野問道。
“去醫(yī)院了!”華青鸞補充一句,“你若愿意傳我醫(yī)術,回頭把我閨蜜介紹給你!”
江野微微一怔,他不缺女人,說道:“我現(xiàn)在不是醫(yī)生,沒法教你!”
他沒吃早餐,離開酒店。
華青鸞嘴角微翹,自己對江野沒有一丁點吸引力嗎?不然,怎會不答應?再看看學校里那些男生,看見她都走不動。
難道他的性取向有問題?眼前不禁打了個問號。
江野買了些水果,來到濟光醫(yī)院。
路過方若寧的辦公室,還特意推門瞧了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屋里沒人,這才走進王曉君的病房。
王曉君正在輸液,舒眉展眼,與昨天相比,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姐,感覺怎么樣了?”江野來到床前,將水果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感覺沒什么事,可是醫(yī)生非得給我掛針,說是消炎的!”王曉君喃喃道,“能不能給你朋友說下,下午辦出院手續(xù)!”
“幾天沒上班,老板該有意見了!”
江野笑著安慰:“你是受傷住院,老板應該會理解!”
“對了,你在哪里上班?”
王曉君臉頰一紅,含糊其辭道:“在店里做收銀員!”
收銀員是正經(jīng)工作,江野想著要不要把她弄去夜色酒吧,由他和王發(fā)展保護,沒人敢欺負。
“一個月能拿多少錢?”
聽聞,王曉君眼神躲閃:“四千左右。”
然而,就在這時,房門被踢開。
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他穿著黑色體恤,前面的圖案是一條金色的巨龍,張牙舞爪。
看到此人,王曉君急忙掙扎著坐起,恭聲道:“牛經(jīng)理!”
男人面沉似水,掃視一眼,冷聲道:“生龍活虎的,看著也沒事??!”
王曉君微微一愣,趕緊解釋:“我……我傷到頭了,在觀察期!”
江野卻皺起眉頭,身為上司,怎能說這種話?
“你三天沒上班了,已有人取代你的職務,現(xiàn)在出院,回去做按摩師!”牛經(jīng)理語氣緩和,“一些重要客戶,都非常期待你為他們服務!你發(fā)財?shù)臋C會來了!”
王曉君下意識看了江野一眼,低聲道:“我不做按摩師!牛經(jīng)理,還讓我做收銀員吧!”
“不行!給你兩個選擇!要么做按摩師!要么辭職!”牛經(jīng)理態(tài)度強硬。
王曉君陷入糾結(jié)。
“考慮好給我打電話!”牛經(jīng)理轉(zhuǎn)身要走。
曉君姐在按摩店上班?看著王曉君為難的模樣,江野喊道:“你先別走!”
牛經(jīng)理腳下一頓,看向江野,冷聲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你們是什么店?”江野問道。
牛經(jīng)理先是看了王曉君一眼,說道:“休閑會所!”
“牛經(jīng)理,別說了!”在會所上班不光彩,王曉君不想讓江野知道。
牛經(jīng)理陰笑:“你害怕什么?在會所上班丟人嗎?你之前又不是沒做過按摩師?”
王曉君面如死灰,江野會怎么看她?要是讓弟弟知道,會怎么想?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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