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傲的話讓蘇蕓蔓的臉羞的通紅,但還是承諾道:“在黔南,或許沒人治得了他,但我在他休想逃脫制裁!”
“不用!”
拓跋炎敢綁架女兒,已經(jīng)沒有接受法律制裁的機會。
他的結(jié)果只有一個,死!
蘇蕓蔓特意趕來,就是怕沈傲沖動,“拓跋炎畢竟是王族王子,而且地位很高,深得拓跋王寵愛,估計也是因此才導(dǎo)致他目無法紀、無法無天?!?
“他必須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,但也要將他的罪名坐實,免得落人口實?!?
沈傲哪里聽的進去勸,“他的罪名在我這里已經(jīng)坐實,死罪!”
“你......”
短短幾天時間,蘇蕓蔓要被沈傲氣出更年期了,真是油鹽不進,“我能明白你做父親的憤怒,但你也該替你父親和哥哥考慮。”
“統(tǒng)帥已經(jīng)私自南下,一定會成為那些敵對人攻擊他的理由。你哥哥也帶著十萬大軍在趕來江城路上,私自調(diào)動大軍,同樣是重罪。只是這兩條,就足以成為別人搬倒統(tǒng)帥的理由,你再殺了黔南王族王子,我不敢想后果會怎樣!”
蘇蕓蔓是為沈家、為大局著想。
沈傲沉聲道:“我管不了那么多,也想不了那么多,我只想保護好我的女兒,僅此而已!”
余下的事,待事后再說。
蘇蕓蔓知道就算口水說干都沒用,不再勸說,“我和你一起去,會會拓跋炎,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樣的畜生!”
她在旁邊,還能阻止沈傲發(fā)瘋。
沈傲卻再次拒絕蘇蕓蔓提議,“不用,我獨自前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