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交州刺史的呂岱最近一直在江陵待著,原本打算過完年再回交州的,這下好了,年過不成了。
對目前的劉備來說,使者叛亂只是個小騷亂,根本影響不了大局,況且還有士燮幫忙呢,士燮將交州的地形駐軍以及各級將領(lǐng)的詳細信息全部交給了呂岱,等于是將那個反骨仔兒子出賣了個徹底。
有士燮幫助,平叛結(jié)果已經(jīng)可以預見,壓根不用費心勞神。
會議結(jié)束關(guān)興悠哉悠哉的返回家中,親自下廚宴請舊部紀杰,兩人在帳中吃著火鍋聊著倭國的所見所聞,聊到盡興處關(guān)興好奇問道:老紀,你跟那個邪馬臺女王近距離接觸這么久都沒發(fā)生點啥,安國少季可是把南越國太后都給睡了。
男人間的話題都是以女人開頭的,漢使跟女國王之間發(fā)生緋聞也不是啥新鮮事,因此關(guān)興尤為好奇。
紀杰搖頭道:那也得下得去嘴啊,邪馬臺女王都快四十了,臉上褶子能擠死蒼蠅不說還用顏料畫的跟鬼似的,看著就倒胃口,下官再饑不擇食也不可能饑渴到那種地步啊。
要知道邪馬臺女王可是鬼神道的神使,既是鬼神道,臉上肯定要畫點符文跟凡人區(qū)分的,本來長的就不咋滴,再一折騰還能看嗎
關(guān)興忍不住笑道:也是,喝酒喝酒。
說著舉杯剛要跟紀杰相碰,房門被從外面推開,劉禪張苞姜維三人走了進來,關(guān)興紀杰連忙起身行禮。
劉禪拍著紀杰的肩膀笑道:你就是剛從倭國回來的紀副都督吧,辛苦辛苦不用拘束,大家一起。
這話說的漂亮,由跑來蹭飯的瞬間變成了宴請的主人。
劉禪是個話嘮,拉著紀杰問東問西,反倒將關(guān)興弄成了陪襯。
不過紀杰也是人精,見劉禪說話的同時眼神老往關(guān)興身上飄,知道他們有話要說,跟劉禪沒聊幾句就起身告辭了。
劉禪對著他的背影喊道:紀副都督慢走,明晚來我那兒,我請你。
紀杰轉(zhuǎn)身行禮再拜,隨后加快腳步迅速離去,直到這時關(guān)興才問道:殿下,找我啥事啊,這么急嗎
我還在宴請屬下呢就被你打斷了,啥事不能等我吃完飯再說啊
劉禪苦著臉說道:士徽反了。
關(guān)興點頭道:這我知道,跟咱有啥關(guān)系
劉禪發(fā)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悲催的說道:前段時間你不是弄出了白糖嗎,我覺得這玩意能賺錢就從我爹那借了兩萬緡,讓糜威帶著去交州建廠了,但糜威被士徽俘虜了,我的兩萬緡全打水漂了,我的錢吶……
關(guān)興愕然道:我說最近怎么沒見糜威,合著跑到交州發(fā)財去了
劉禪苦笑道:發(fā)個屁的財啊,賠的都快跳海了,士徽那狗東西雖不至于殺了糜威,但糜威帶去的兩萬緡肯定被搶了,那可是我問我爹借的,我爹又問孫姨(孫尚香)借的,沒了我可咋交代啊,第一次做生意就攤上這種糟心事,我咋這么命苦呢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