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桂平笑著站了起來,她要回去做飯了,走到門口,遇到匆匆趕來的小兵,不由的笑了起來,這個時候你不陪著你家團(tuán)長,來這里干嘛。
林菀也笑著問道:
“小兵,你吃晚飯了嗎,一起過來吃一點?!?
“我……還沒呢,我是來傳話的。”
“是不是傅承宵有事不回來吃飯了。”
“是的,他……”
林菀見小兵欲又止,索性讓他進(jìn)屋吃飯,家里今天做了很多飯菜,他們也吃不完,多一個小兵完全沒有問題。
“他不回來吃飯,你過來吃吧,今天做了很多飯菜,我們這些人也吃不完?!?
小兵連連搖頭,他真的不敢留下來吃飯,因為師長說你回來了,就要關(guān)傅團(tuán)長一個星期禁閉,還說這是他欠下的債,總要還的。
林菀楞了一下,關(guān)一個星期的禁閉。
奶媽和孫秀云心里也不滿了,知道傅承宵欠了三天的禁閉,但也不要這么著急補(bǔ)上呀,人家小菀今天剛回來,總得給人一個緩沖的時間,不對,不是三天嗎,咋又變成一個星期了。
林菀倒是知道這點的,欠債可是要支付利息錢的,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:
“那能送飯嗎?!?
“不能?!?
傅團(tuán)長是去關(guān)禁閉,不是去療養(yǎng),還送飯,嫂子真是太天真了,心里腹誹,嘴上卻不敢有任何表示。
“既然不能,那他的那份你帶走吧,我去給你拿兩個飯盒?!?
小兵驚愕地張開了嘴,原來嫂子是這個意思,他誤會嫂子了,臉色紅紅的立正敬禮:
“對不起嫂子,我錯了。”
林菀好笑地看著這個不過剛滿二十歲的小年輕,真是沒有一點點心機(jī),什么事情都擺在了臉上。
奶媽也嘆了口氣,待在團(tuán)長身邊,心眼子一定要足夠,不然會給你家團(tuán)長帶來麻煩的,小兵用心聽著,把奶媽的話死死記在了腦子里。
小兵帶著飯盒離開了,林菀梳洗過后,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她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監(jiān)視她,可她最近的精神力消耗太嚴(yán)重,根本就探測不了多遠(yuǎn)。
夜深人靜,林菀的精神力進(jìn)入空間,仔細(xì)打量著昏迷中的女人,伸手在她身上搜查了一遍,除了幾十塊錢和一些票據(jù),竟然啥都沒有。
又看了眼這個女人的臉蛋,林菀歪了歪腦袋,從面相上來看,這個女人肯定是純粹的國種,她們又不認(rèn)識,那她為啥要刺殺自己呢。
是不是把她給提溜出來,好好審訊一番,但地方不對,她得去找個深山老林才行,順便替哮天它們探探路,看哪里適合這些狼生存。
又看了一眼黑土地,這次黑土地上的糧食還是被消耗得一點都不剩,好在原本就沒有成熟,她種植的數(shù)量也少,那就重新開始吧。
將放在空間老宅的糧種給拿了出來,精神力起,種子漫天飛舞起來,然后緩緩進(jìn)入黑土地,一畝、兩畝、三畝,嗯,不錯,還能堅持到澆灌湖水。
澆灌完湖水,林菀揉了揉發(fā)疼的腦袋,喝了一大碗的空間井水,將精神力收了回來,深深地熟睡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