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!贝眷o姝應(yīng)了一聲,心中有些疑惑,顧于景今夜怎么這么得閑?
她記得這幾日在書房,他雖然會(huì)沒有節(jié)制做那事,可是一般這個(gè)時(shí)間點(diǎn),他都要批復(fù)公文。
兩人以前以后地來到河邊,淳靜姝這才響起自己手中空空如也,沒有拿一盞花燈。
只能看旁人閉著眼睛許愿。
一道亮光在眼前亮起,她抬眸,看到顧于景手中拿著自己選的那盞嫦娥奔月花燈。
“大人,你什么時(shí)候……”
“哪來這么多問題,不是想許愿?”
“哦?!?
淳靜姝淡淡地應(yīng)了一聲,接過花燈,走到離水邊更近一點(diǎn)的位置,緩慢蹲下,將花燈放到河中,雙手合十。
顧于景看到她一副虔誠(chéng)的模樣,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顧大人,你不許愿嗎?”淳靜姝見他手上還拎著一個(gè)猴子花燈,問道。
“若是許愿有用,要我們這些朝廷官員做什么呢?”
顧于景揮了揮手,“走吧?!?
淳靜姝懶得反駁,顧于景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與理智。
可是這世界上,有些事情卻玄得她想不通。
就好比自己與顧于景,明明兩人相隔幾個(gè)階層,可還是一而再地糾纏在一起。
因此,她方才對(duì)著花燈許下的愿望便是:愿能夠早日脫離顧于景,重獲自由。
兩人沿著河邊走,依舊是他在前,她在后。
一艘花燈船停泊在岸邊,整艘船被花燈照得發(fā)亮,如同是水上的月宮,皎皎無瑕。
岸邊一旁放著一個(gè)公告牌,上面顯示,今年的猜謎王,才能帶朋友登上這艘花燈船的卡座。
一群人圍在岸邊猜燈謎,正中間的人,正是淳啟哲。
出謎人:“左有十八,右有十八,二四得八,一八得八?!?
淳啟哲:“我猜一個(gè)樊字”。
他已經(jīng)連著猜中三十九道了燈謎,眼下又猜中了第四十道燈謎,成為今年的猜謎王。
人群中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。
“怎么,眼睛又被黏住了?”
顧于景睥睨了她一眼。
淳靜姝收回視線,“大人,我是被燈謎與這艘船吸引了?!?
“淳大夫,這有什么,若是主子去猜,你那前夫的猜謎王便保不住了。”
松煙看著淳啟哲的方向,哼唧了一聲,“想當(dāng)年,我家主子可是一口氣猜中了九十九個(gè)燈謎呢,只可惜無……”
松煙意識(shí)道自己要說漏什么了,立馬住嘴。
淳靜姝不可置信地看了顧于景一眼,“可惜什么?”
顧于景剜了松煙一眼,余光瞥向淳靜姝,“沒有什么好可惜的。你想登船?”
淳靜姝看了一眼公告牌,搖了搖頭。
“淳靜姝,在本官面前,不要口是心非?!?
顧于景一眼看透她心中的想法,“你明明想去上面看看,可是又擔(dān)心我將你前夫的猜謎王奪來,是與不是?”
淳靜姝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,“我不否認(rèn)。但我覺得,既然此前我已經(jīng)做出了抉擇,顧大人也不必老跟淳啟哲比,他是他,你是你。”
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,她不想顧于景為難淳啟哲。
“不比也可以,那你親先一下本官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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